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小白和女狼頭,心如中箭,疼痛欲絕。
李昭半個身體斜蕩在半空中,右手上緊緊抓著的灌木也有被他拉斷的趨勢,可是那些女流匪趕在了他的步著小白後塵掉落山穀的時候跑了上來,抬起頭,看到兩三個女流匪正用狙擊槍指著他的腦袋,又圓又細小的黑色槍口讓他心頭一凜,身體也是一僵。
“別動!”這幾個女流匪居然還會說中文,雖然聽起來很生澀,但還是聽懂了她們的意思。李昭咬了咬牙,身體卻匍匐著沒動,而那些女流匪則是把他從斷崖邊上拉了上去,當時感覺到天都塌下來了。
完了……我真的完了……
女流匪用槍口指著李昭的咽喉,咽喉這個部位沒有防彈衣,隻要她們用槍射穿的喉嚨的話,必死無疑。隻能不動,雖然已經心亂如麻,麵如死灰,但是也根本動不了。
女流匪把他給抬到了地麵上,然後她們反手把他給扣住了,女流匪的身手雖然沒法跟軍人比,但是也很驚人,幾把槍盯著李昭的腦袋讓他心弦緊繃,根本不敢動。剛剛遭受了女狼頭和小白掉落山崖的打擊,現在卻又被女流匪抓住,真的有種萬念俱灰之感。
那幾個越南女在第一時間摘下了他的軍盔,然後還開始搜刮起了他的身體。她們的手在李昭的身上摸索著,似乎在檢查他身上有沒有攜帶什麼武器。結果他身上的衝鋒槍、短刀、化妝盒、手表手機……全都被這些女流匪給搜刮了一空,流匪就是流匪,拿了東西也不跟你講什麼道理,而且他身上的這些軍火物資對她們來說都是可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啊。
結果身上的手榴彈、軍盔,全都被她們給掠奪了個幹淨。
隨著身上的物件越來越少,也是越來越緊張,這些女流匪在掠奪了他的東西之後該不會殺死我吧?
“匿四拿個連隊的(你是哪個連隊的)?”一個麵目不善的越南女流匪走上來一把揪住了李昭的短發,惡狠狠地用聽似中文卻又不像中文的聲音問道,一對美眸還睜得大大的。
李昭聽懂了她們的話,知道她們是在拷問,沉凝了一下,沒有回答。
啪!
臉上頓時挨了那個惡狠女一記耳光,臉上一陣酸麻。
“拿個連隊的?!”惡狠女加重了語氣,還拿著槍杆子盯著他的腦袋,似乎不回答她們她們就想一槍斃了他。
李昭怒視著眼前的這群流匪,雖然心悸,但他我知道,小白和女狼頭她們掉下山崖,都是因為她們,雖然不是萬夫莫當的勇士,但是基本的厭惡心還是有的,對於眼前的這些流匪,自然是不可能乖乖順從。
見到他還是咬著牙滿臉憎惡不肯回答,那個惡狠女直接轉頭對著其他女流匪說了幾句,那幾個女流匪聽了惡狠女的話之後直接就拿著短刀走了上來,她們沒有任何顧忌地就上來用刀隔開了李昭的防彈衣,又伸手拔下了他的衣服,最後而且居然還解開了他的褲子!
“你們……要幹什麼?”
李昭顫著聲問道,可是那些女流匪動作非常的利索,不跟他客氣一句話,直接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而且她們居然還把防彈衣也給搜刮走了,媽的,真是強盜啊。
沒幾下李昭身上的衣服和褲子都被她們給拔了個幹淨,除了一條內褲之外,上身下身都沒什麼衣服了。涼颼颼的感覺真是不自在,尤其是還被十幾個女流匪給圍觀著,更是不自在。
“說!不說,吃刀子。”女流匪拿著刀貼在了李昭光溜溜的身體上,冰冷的刀鋒讓他皮膚緊繃,不寒而栗,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那個惡狠女也是不客氣,居然從身上拿出了類似於防狼電擊器的東西,直接就搭在了李昭的胸口,她一按開關,胸口頓時一陣刺痛,痛得他全身的肌肉都是猛的一縮。
更要命的是惡狠女居然還拿著電擊器在他的身上遊走,結果身體各個地方的肌肉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而他也是痛得大叫。
媽的,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死啊!
“死……婊子。”李昭對著惡狠女臭罵了一聲,真恨不得衝上去揍她一臉,可是他的雙手背反扣著,也是動彈不得。
雖然惡狠女似乎沒聽懂罵她的話的意思,但是她能聽出李昭的語氣是在侮辱她,所以她看到他還嘴硬,就一下子拿出了電擊器,然後對著他的小腹一電,頓時感覺到雙腿發軟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都朝著地上軟倒。可是身後的女流匪卻還是扣押著他,事實上,李昭覺得她們的力氣並不大,以他的力氣,隻要爆發一下應該能夠掙脫,但是問題是如果他敢亂動,身體肯定會被打成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