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廣播裏的女人聲音,觀眾席上一片沸騰的歡呼聲,女人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在他們頭頂上傳蕩著。
而李昭也是第一時間轉過了頭,目光望向了前方。
體育中心的廣場一共有東南西北四個入口,剛才他們是從東北部的入口進來的。而蓮花幫和峨眉派的人則是從東西兩側的入口魚貫而入。
“可算是來了。”李昭聽到冰瑤在一旁沉聲說著,和觀眾席上的歡呼聲截然相反的是,高家的貴賓席是寂靜無聲。因為高家和蓮花幫之間的恩怨實在是太深了,甚至可以說,在武盟的十大勢力裏麵,高家和蓮花幫的仇怨是最深的。對武盟盟主地位的爭奪,以及前幾天的下毒和高海山被刺傷事件,都讓蓮花幫和高家的關係差到了極點。
兩支長龍般的隊伍從東西兩側的入口出走了進來,西側入口的隊伍大約有三十幾人,都是年紀在20歲左右的年輕女人,身穿著粉紅色的裙袍,發型很有特色,居然都是雙包子頭,每個女弟子的頭發都紮成了兩團包子在腦袋的兩側,很是可愛。
“那是峨眉派的人。峨眉派的服裝統一都是粉色的。而且發型是包子頭。”冰瑤在他的旁邊告訴他,李昭嗯了一聲,點點頭,繼續看著。
峨眉派的代表是一名身材瘦長的中年女人,眉清目秀,鼻梁高挺,身材高挑,兩腿的比例比一般人要長一點,但是看起來卻沒有不協調感,反而有種獨特的氣質。
而在東側,則是一群身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子,每一個女子都用麵紗遮著臉,隻露出額竇以上的部分。而且和峨眉派的人發型不同的是,蓮花幫的女弟子們每個人都頭戴著黑色的紗巾,貼著頭發,顯得無比神秘。
“靠,這是走秀還是比武啊?”看到峨眉派和蓮花幫的人奇異的打扮,李昭呆住了。
“嗬嗬,這是每一屆武術大會的傳統,算是為了營造一種複古風格吧。正式開始時她們都會換回選手服的。”
冰瑤像是個講解員似的在旁邊講解著,但是講著講著,她卻是忽然捂住了嘴巴。
“赤蓮教主也來了?”冰瑤有些訝異地說道。
李昭眯起了眼睛望了過去,果然,走在蓮花幫人群最後頭的一名女子,是他昨天在中嶽廟裏見過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麵紗遮臉,身材高挑,腰肢纖細,但是和其他女人不同的是這個赤蓮教主她頭上沒有戴頭巾,而是挽著類似於古代女子的雲鬢,她穿著高跟鞋,步姿款款,而在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身高在1米88左右的女青年,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是那個女青年,她麵目俊朗,表情嚴肅而高傲,而且穿著的長袍,還是藍色的,而不是蓮花幫的統一黑色,因而在蓮花幫的一幫弟子中,那個藍衣女青年也特別的顯眼。
看到那個藍衣女青年,李昭和小郡主立刻對視了一眼。
“李金蘭。”我們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是她們了,就是她們昨天追的我們。”小郡主憤憤不平地說著,“李海蓮和李金蘭。”
“嗯。”李昭點點頭,昨天在中嶽廟被追的經曆讓他們都難以忘懷。赤蓮教主和兩性女的體態特征都那麼明顯,自然不會認錯人。赤蓮教主腰肢纖細,而李金蘭氣質高傲,身材高挑,非常醒目。
看到走在赤蓮教主身邊的李金蘭,觀眾席上爆發出了一陣驚人的呼聲,簡直感到不可思議。
“李金蘭!李金蘭!”
“李金蘭!!”
一道道女人的聲音在觀眾席上此起彼伏,聲音裏甚至有點花癡女人的嬌呼聲,讓人聽到了都會頭皮發麻。不至於吧,李金蘭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居然獲得了這麼多人的呼聲?
難道在這個女人世界男人真的這麼受歡迎嗎?
麵對觀眾席上驚天動地的呼聲,李金蘭本人的神色卻是非常的高傲,她忽然伸起了右手,然後朝著觀眾席上揮舞了起來。
“啊!金蘭!金蘭!我們支持你!”看到李金蘭舉手,觀眾席的人呼聲更是高漲了,甚至不少的女觀眾直接站到了座位上朝著李金蘭揮舞雙臂,希望得到李金蘭的關注。隻是李金蘭似乎並不把觀眾席上的女性觀眾們當做一回事,她揮了揮手後臉上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淡漠表情。雖然隻有一麵之緣,但是李昭知道李金蘭這個人非常高傲,她因為自己陰陽人的身份所以有點歧視女性。
因為成為了比賽場上的焦點,李金蘭索性就昂首闊步地走在了人群的最前頭,然後高舉著手臂朝著四麵八方的女觀眾們揮舞了一下,以高調的姿態展示著其特殊的身份和地位。
一瞬間,兩性女李金蘭成為了整個比賽場的焦點,甚至有一些早就等在了如入口處附近的記者都朝著李金蘭蜂擁而來,想要采訪她,李金蘭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隨意地回答了那些女記者的采訪,而且看其麵容,似乎很從容淡定,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
而主席台上,也是響起了女主持人的聲音:
“想必大家久等了吧,蓮花幫的關門弟子李金蘭終於在今天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據蓮花幫比賽前幾周透露出來的信息,李金蘭並不是女人,她恐怕是我們這個時代唯一一個現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