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正視他和她之間的這件事,所以走了。
李昭知道,他做的太過了。
痛苦地用雙手揪著自己的頭發,嘴裏發出痛苦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在客廳裏不安分地走著,之前和小郡主的關係就已經讓他懊悔不已,現在更是噬臍莫及。
就在他痛苦地在客廳裏繞來繞去的時候,目光卻是桌子上的某件東西吸引了,一愣,眯起了眼,停下了腳步,然後,又走上了前去。
那是一封放在茶幾上的信件,信件之上,壓著那塊隻屬於蝶舞的半隻破碎的水晶蝴蝶。
信紙上,寫著讓他慚愧的優秀字跡。
是蝶舞的筆跡。
雖然沒有看過蝶舞寫字,但是能寫出這樣優美秀氣的字的,恐怕也隻有她了。
我看著信紙上的內容,心髒開始跳動。
內容,是這樣的:
“李小友。昨晚的事,不知道你是否記得。若是記得,我會很難堪。所以我們都忘記這事吧。我不會責怪於你,你也不必愧對於我。甚至,我還要感謝於你。本來那隻是一個我們都沒有做好準備的意外。隻是我沒想到的是,那一場意外,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的記憶之門。也許是巧合,又或者是天意吧。今天早上,當我從夢中睜開眼時,我突然想起自己是誰了。那種感覺,仿佛長夢醒來,我回想起了我曾經的一切。我想這一切都歸功於昨晚的那一場意外。我真的很感謝你。能夠與你相識一場,當真是我三生有幸。隻是現在我必須離開了。或是我急於見到我那在北京皇城根下的族人,又或是還沒有足夠的準備直麵於你。所以我還是選擇了不辭而別。
“你是我這兩年來旅途的終點,但是我不是你這一次旅途的終點。你的旅途還會繼續下去。直到你找到屬於你的這場旅途的意義。”
“兩日共難,終生為伴。希望我走後你也能有自己的一番大業。我不希望能夠占有過我的男人隻是一個在泰山麵前低著頭畏葸不前的人。你要昂首挺胸,風風光光地走上去,哪怕摔下來無數次,摔得粉身碎骨,腦漿四濺,血流成溪,也要拖著殘軀爬到山頂。然後,有朝一日站到我的麵前。像征服泰山那樣再次征服我。”
“別做一枚棋子,做掌局人。”
“我等你,朋友。”
“友.徐楓帆.贈言。”
……
這就是信的全部內容了,從信裏我知道了蝶舞的真名是徐楓帆,她恢複了自己的記憶,而且,更讓他驚訝的是她的來頭好像比想象的還要大。他不知道蝶舞是用什麼樣心情寫下這封信。但是他知道她是在激烈著他往上爬。
蝶舞……到底是什麼人?
那時候,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有著中國的羅斯柴爾德家族之稱的中國四大紅色家族之首的徐家,以及含著金湯匙出生、從不為生活擔憂,連買豆漿都是喝一碗倒一碗,就連買房子都是一幢住另一幢養豬的太女黨的徐楓帆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緩緩折起了信紙,握起桌子上的紫水晶蝴蝶,金色的陽光下紫水晶蝴蝶折射著迷幻的色彩,一如蝶舞那夢幻般的美瞳。
周莊夢蝶,孰真孰假?
看著手掌心裏的半隻紫水晶蝴蝶,我輕輕歎了口氣。
到底蝶舞隻是他夢中無意間飄過的蝴蝶,還是真實存在過,陪同走過一段旅程的佳人呢?
……
好一會兒才從蝶舞離開中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手表時間,才發現居然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急忙上前叫醒依舊在沙發上熟睡的小白。
“傻妞,給我醒過來,我們要走了!”
“啊,啊?”小白被他給吵醒了,揉著眼睛打著哈欠醒了過來,“主人我們要走啦?”
“對,走了!都過了午飯時間了!”拉著小白起來,才發現小白的褲子居然也是濕了一小片,顯然,昨天晚上她也因為吃了那魚湯的緣故,而有了生理的反應。
“小白,你的褲子……”指了指小白的褲子,小白傻傻地低下了頭,然後瞬間就臉紅了。
“啊,我尿褲子了……啊。”小白害羞地跑進了廁所裏,把門給反鎖了起來,半天都沒有出來。看到小白的舉動李昭笑了。
兩分鍾後小白從廁所裏探出了腦袋出來,皺著小眉毛有些害羞地對他說道:
“主人,主人,我沒有褲子誒,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