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昭有些恨得牙癢:
“剛才真應該把那什麼黑寡婦給掐死。”
“又說脾氣話了。如果那樣的話,恐怕李昭你又得逃亡到外地了。”冰瑤有些沉重地說。
對著冰瑤吐了吐舌頭,微微一笑,就當調皮。
“今天我們一撥人都去人家酒宴上鬧了一番,人家肯定是要找我們算賬的。不過,黑寡婦要做的肯定是先把我們的底細調查地清清楚楚。”冰瑤雙手抱胸,蹙著秀眉繼續分析著。
冰山美女點了點頭,道:“白美鑰知道我們和陽子的關係。黑寡婦可能會從我們下手。”冰山美女說的“我們”,指的自然是她和小太妹、黑妞她們五個人,她們都是陽子的好友,這次前去搶人黑寡婦肯定能過通過白美鑰知道冰山美女的底細,黑寡婦這次顏麵盡失,肯定要拿幾個人開刀開刀,才能夠找回她這個三潭市三大老之一的大角色的麵子。
“香香,如果白家或者黑寡婦真的找你們的話,你們可以裝成和我們是敵對關係,把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好了。”聽到冰山美女這麼說,李昭這個主要的肇事者自然是要挺胸而出,“就說陽子在我這裏。”
“李昭……”
聽到我放話,小太妹她們都是麵色緊張,陽子更是對他露出了難過的神情。
“反正今天的主要肇事者是我,我打了白美鑰耳光,讓白家很難看,黑寡婦更是在我的手裏失了手,到時候黑寡婦真要找一個人當靶子,肯定找我。”李昭聳聳肩無奈地說。
“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至少你們都不會有什麼事。”
“李昭,你別這麼說,陽子姐是我們大家的朋友,她要做白美鑰那種惡心女人的女傭,我們都願意救陽子姐的。就算沒有你,我們也會去把陽子姐搶回來的!”小太妹看到李昭要一個人承擔責任,立刻為他不滿了起來。
“李昭說的話是對的。”和小太妹相反的是,冰山美女卻是得了另外的結論。“如果真要承擔責任的話,我們和李昭一起承擔,和李昭一個人承擔,後者來的更合理一些。至少我們五個人可以甩開關係,如果我們的底牌比不過黑寡婦,那麼死十個人也是死,死一個人也是死,橫豎都是死,能少死就少死。我打賭而且李昭敢這麼說,他心裏肯定有後路。”說著,冰山美女清清冷冷像是黑瑪瑙似的目光對上了李昭,眼裏充滿了肯定。
冰山美女的一番話讓在座的人都有些錯愕。雖然冰山美女的話太理智,未必會讓人喜歡,但是誰都不得不承認非常的有道理。
李昭尷尬地笑了笑,然說道:“香香,你的話永遠都那麼對。大家都放心吧,就像香香說的那樣,我都有後路的,要是鬥不過黑寡婦,雲南也好,河南也好,我哪裏都去得。黑寡婦不過是在三潭市能夠掀起點風浪而已,勢力範圍怎麼也不可能到雲南或者河南啊。”
他的話讓大家都略微鬆了口氣。
一個人的情緒是能夠影響到別人的,如果此刻的李昭和以前一樣露出緊張和不知所措的表情,小太妹她們肯定也會緊張萬分,而如果他露出樂觀、底氣十足的表情,其他人都會相對來說壓力小一些,雖然李昭可能自己也沒有什麼保證。
“最起碼,把陽子搶出來,就算是大成功了,大家應該高興點才是。”李昭繼續說道。
“也對呢,陽子姐,你能回來,真的太好了。”一直沒什麼機會插上話的清純妹甜甜地笑著說道。
冰瑤依然抱著胸,一條美腿撐著地麵,而另一條右腿則是搖晃顫抖著說道:
“總的說起來,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陽子了,而陽子的問題來源就是黑寡婦。如果隻是一個白家的話,我們肯定是能夠擺平的。”
“所以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黑寡婦,對吧,冰瑤?”李昭靠在椅子背上說道。
冰瑤點點頭:“隻要能夠讓黑寡婦不再站在白家那一邊,或者出意外,那麼隻要開出足夠的價碼,白家也不會再敢動陽子的。”
聽著冰瑤頭頭是道的分析,李昭不住地點頭,隻是一點頭,就不小心看到了冰瑤雪白的麵容以及用黑色的皮衣裹住的身體,我不自覺地有些走神。
冰瑤何等聰明,她和李昭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能夠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他在打什麼主意。
登時冰瑤給了他一個嚴厲的眼神,警告他現在是緊張時刻,不要把思想轉到不好的地方去。
李昭轉了轉眼珠子回過了神來,說道:
“既來之就安之,反正都跟那黑寡婦杠上了,就看看她有什麼動作。一個更年期老女人,怕個毛。”李昭撇了撇嘴,盡量用玩笑似的語氣說道,聽到他的話,在座的人再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