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圖爾齊瓦那裏呆了差不多一個下午,進了休閑會所的時候,時間已經將近傍晚,休閑會所立場也有不少的年輕女人進進出出,數量起碼上百,顯得熱鬧無比。可惜因為店麵的限製,舞廳內顯得無比的擁擠,這家店麵雖然是綜合性店麵,但是就是因為太綜合了,就把、舞廳、按摩啥的生意都做,人都聚集在一處,所以顯得很嘈雜混亂。但是從熱鬧程度來看,這家綜合性娛樂會所,還是非常的火爆。
和胸悍女、黑眼妞、窩女郎三人進了娛樂會所後,一名跑堂小二似的身材嬌小的服務生跑了過來,搓著手,帶著歉意,笑著對他們說道:
“對不起幾位,我們的會所已經客滿了,不論是棋牌室還是遊戲廳還是k歌房都滿員了,如果幾位是來唱歌或者跳舞的話,可能要稍微等一會兒了。”
聽到這名服務生的話,李昭頗感興趣地說道:
“生意挺不錯的嘛。這麼熱鬧?”
“嘿嘿,那是,那是。因為這一帶人多,加上我們這地方小,我們這邊的歌房和棋牌室都是要提前預定的。幾位應該沒有預定吧?”服務生笑眯眯地說道。
“嗯,是沒預定過。”李昭點了點頭,目光在閃爍著絢麗多彩的舞廳掃視著,“你們這生意這麼好,為什麼不擴大點地盤,多開幾個房間,招一批人手?你們這娛樂中心附近有好幾家的店麵,我看生意都是冷冷清清的,不如把那些店麵都買下來,把娛樂中心擴建個幾倍,說不定賺的錢更多啊。”
被他這麼一問,服務生有些苦笑著說道:“嘿,這位老板真是有遠見啊。不過哪有那麼容易啊。我們這娛樂中心是小地盤,這一帶人多,地價高,要擴建那得花多少錢啊,我們的老板也沒有那麼多錢來投資啊。而且要擴建,還得招收更多的服務生,按摩啊,服務啊,廚師啊,清潔工啊,待客啊,都是要人手的啊,那得投入多少?我們老板啊,其實也有想法擴建一下,隻是嘛,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聽完服務生的解釋,李昭心裏有些感慨。這麼繁華的地帶,會所規模卻這麼小,顯得有點可惜了,依照這裏的客流量,如果能夠打造一個全市有名的大型娛樂中心是綽綽有餘的。
“你們老板在嗎?”稍微想了想後,李昭問道,“我手頭倒是有點錢,我想跟你們的老板商量商量擴建這裏的可能性。我也認識不少的……朋友,她們也沒什麼工作,來這裏做做服務生,也沒什麼問題。”
聽這麼一說,服務生的眼睛一亮,道:“老板你找我們老板,你這是……要入股我們這裏?”
李昭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
“不僅僅是入股,我想和你們老板談談,看看有沒有可能包下這裏。”
聽到這話,服務生眼睛更是雪亮,但是隨即有變成了黯然。
“老板你真是大氣,可是……恐怕老板你是包不下這裏的。”
聽到服務生這麼說,李昭疑惑地問道:
“為什麼?”
服務生唉聲歎息地說道:
“因為再過一個月,我們的這家娛樂中心就要拆了。改建成商場了。”
聽到服務生的說法,李昭大為不解,問道:“為什麼?你們這生意不是挺好?倒是周圍的商店我看生意都一般般啊。”
服務生壓低了聲音,湊上前來,神神秘秘地說道:
“老板,看您的樣子,大概您是外地來的吧?您不知道啊,這裏的收入的確是高,可是我們老板在這裏其實真的是賺不到多少錢啊!”
“這是什麼道理?收入高,賺不到錢?”
服務生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這裏的娛樂會所不少都是黑道大佬黑寡婦的地盤,黑寡婦每個月都要來收我們的保護費,費用高的離譜,再辦下去,我們也要虧啊!”
黑寡婦在這裏收取保護費?聽到這話就更是驚訝了,急忙問道:
“那什麼黑寡婦向你們要保護費?這不是搶劫嗎?”
服務生沉著臉說道:“沒辦法啊。黑寡婦在這一帶名聲大,三潭市東南地區很多娛樂會所都是她管的,我們這家也是。黑寡婦眼紅我們店生意紅火,就隔三差五地來收保護費,要是不給她保護費,她就讓她的那些手下裝成流氓地痞整天來我們這裏鬧事,掀桌子啊砸場子啊,有時候還趁著我們服務生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教訓我們一頓,把我們的客人趕走,生意更加做不下去啊!收保護費一直都黑寡婦那女魔頭收入的一打來源啊。每次她和別人做地下交易沒錢的時候就到我們這來收保護費,我們老板不給也不行啊!”
“所以這一帶生意是好,但是保護費啊,開銷啊,修理費啊太高了,而且很多服務生怕被黑寡婦坑害,都跳槽做別的工作去了,我們這邊的規模當然也是做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