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店後,第一時間回到了冰瑤家裏,反複回想著和灰天鵝的對話,思考著到底要不要真的按照商量的那樣對黑寡婦下手。因為那樣做的話,風險實在是太大太大。但是,在白龍河給黑寡婦下蠱失敗的情況下,這種方法的確是有可能處理掉黑寡婦,不失為一條後路。
但是比起對黑寡婦下手,我最在意的,是灰天鵝說黑寡婦會想辦法他我給逼出來,然後再把給啊包圍,黑寡婦到底會怎麼對他下手?
總之,因為今天和灰天鵝的會麵,李昭明顯謹慎多了,連在三潭市西南區的灰天鵝都能夠這麼清楚他這幾天的動作,恐怕黑寡婦知道的就更清楚了。當然,如果真的能夠和灰天鵝聯合,也有了和黑寡婦拚鬥的底氣。
想到能夠推翻三潭市三大老之一的黑寡婦,多少是有點激動的。
為了防止黑寡婦的人有機可趁下手,讓圖爾齊瓦這幾天時刻監視公寓附近的情況,一旦發現黑寡婦的人就立刻集結。至於三聖女,這段日子也沒有閑著,除了和他纏綿之外,她們也忙著研究蠱術,雖然三潭市沒有雲南特產的毒蟲,但是有些藥草類的蠱,她們還是可以製作的。三朵姐妹花這幾天除了服侍李昭之外,其他時間都窩在了冰瑤家裏的空房間裏鑽研蠱術,秘密製造一些蠱。這一次三聖女從雲南來本來就是打算來幫他的,所以她們三個用快遞的方式帶了不少的蠱蟲來,現在正好可以用上了。
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李昭的棋局在緩緩地布置著。公司土地也剛好,娛樂中心也好,圖爾齊瓦的人手也好,陽子的雙親也好,方方麵麵的事,都在這幾天有條不紊地處理進行著。
和灰天鵝商談之後,和冰瑤商談了很多,冰瑤是個比較有大局觀的女孩,和她商談總能得到不少的啟發,她能給很多意見,當然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李昭的手裏。
就這樣耗到了傍晚,終於又接到了大嘴女的電話:
“本主大人,白美鑰她熬不住了,這一次是真的熬不住了,她說隻要讓她睡覺,她什麼都肯做!您快過來!”
“是嗎。這個瘋女人總算是服了。”李昭再次趕到了大嘴女的公寓,到了關著白美鑰儲藏室,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差點眩暈過去,看到白美鑰正癱軟地倒在地上,她眼神呆滯,黑發淩亂不堪,像是堆疊的稻草,嘴唇更是一片發白,她軟綿綿地倚靠在那裏,像個失去了靈魂的傀儡。
“臭死了,怎麼回事?”聞著從白美鑰身上傳來的惡臭,捂住了鼻子,側過臉去問大嘴女。
“本主大人,您不是讓她不許上廁所嗎。結果她就成這個樣子了……”大嘴女憨憨地說。
“那你們也好歹打掃一下啊。”李昭捂著鼻子,最後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酸水。
“是,我們這就打掃。”在李昭的催促之下大嘴女急忙讓人拿著水桶和拖把來把儲藏室給簡單地脫了一下,把那些讓人反胃的排泄物都簡單地處理了一下,但是即便如此,儲藏室裏還是惡臭難聞。
李昭皺了皺鼻子,盡量屏住了呼吸,走近了靠著牆,雙腿在地上蜷縮著的白美鑰。她的手腳依舊被捆綁著,像是大粽子一樣動彈不得。
白美鑰雖然還醒著,但是看起來明顯已經非常的虛弱了,眼睛隨時想要閉上的樣子,但是她一旦想閉上,站在她旁邊的大嘴女手下就會給她一個耳光把她打醒。
看到李昭,已經神誌不清的白美鑰突然哭了起來,然後她忽然扭動起了身體,腳脖子微微發力,支撐起了靠著牆的嬌軀,像是一隻狗一樣爬了過來。
“……求求你讓我睡覺……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白美鑰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狗一樣用臉蹭著李昭的褲腳,聲音沙啞地像砂紙摩擦發出的。
看來白美鑰真的是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三天一夜沒有睡覺的折磨,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受得了。
“不能。你罵過我什麼,還記得嗎?”李昭冷冷地說。
聽到他的話,白美鑰居然整張臉貼著李昭的褲子就求饒了起來:
“……求……求求你……隻要你讓我睡覺……我什麼都……都聽你的……求你了……我什麼都肯做……”白美鑰苦苦地求說道。
聽到這話,突然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和皇帝虐待下人般的亢奮感,恐怕任何人在把自己厭惡的人的生命權握在自己的手裏時,都會有這種亢奮感吧。
“叫我主人。”李昭微微屈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