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等把白美鑰調教地差不多了以後送去給陽子,做陽子的女仆,但是讓他覺得古怪的是,四五天下來,這個女人居然開始粘起他來了,一去公寓,白美鑰就像是等著他似的,一看到李昭就主動地問他要不要按摩,要不要喝茶,居然開始主動的討好,而且眼神裏似乎還閃爍著什麼奇異的光芒,模樣就像是小女人一樣。
這白美鑰,該不會是個受虐狂吧?被這樣子虐待,還這麼諂媚?變化未免也太快了一點。
可是讓他無語的是,白美鑰似乎真的百依百順起來,叫主人的語氣也變得隨常和頻繁了,甚至有點親昵的意思,那種感覺……就好像她對李昭有意思似的。既讓他驚愕又有點毛骨悚然。
那時候想起了21世紀看到過的有關偵探的小說,似乎想起來,人是有一種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心理狀況的。
這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指的是受害人在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反抗也無法擺脫命運的情況下,會開始依賴於犯人,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甚至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心、甚至協助加害於他人。
這個白美鑰,該不會對他……產生依賴感了吧?
不管怎麼樣,白美鑰能夠安穩一點也是好事。隻要她不是在謀劃其他事,倒也樂得輕鬆。反正短時間內,不會輕易讓白美鑰離開的。她現在可是非常重要的籌碼。
日子在安穩地過著,接下來的兩天時間,算是最安穩也是最忙碌的時間了。兩天的時間下來,成功通過談判買下了娛樂中心附近的幾家服裝店和一家超市一家酒店,雖然都是花了大價錢,但是冰瑤幫他預算了一下,不排除外因的話,這一塊場地在未來的十年內應該是包賺不賠的。最關鍵的是,暫時能夠安頓圖爾齊瓦的人了。圖爾齊瓦的那些小妹,大多數都是混子出身,沒有什麼穩定的工作,就算有,也大多是比較低等的工作,李昭能夠給她們提供一家大型的娛樂會所,對於她們來說,也是好事。他是忙著娛樂會所的事,而冰瑤則是忙著在建設局,土地管理局,政府規劃局裏奔波,比他還要忙。冰瑤的公務員辭職申請已經通過了,現在她已經可以名正言順地開公司當老板娘了,可以說是風騷的很。
不過隨著他和冰瑤的公司最大,問題也出來了,那就是缺少得力的團隊。一個企業要做大,做出名堂來,資金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更需要的是有一家能協力合作強大團隊。不然,一家公司是注定做不大的。
李昭現在的目標是同時發展娛樂會所,服裝珠寶產業和圓臉妹的食品店,可以說是做的非常雜,第三產業和第二產業同步發展,概念上非常的不同。
而且娛樂中心需要主管,服裝公司需要職工和總監,主管,主任和廠長,更要會計,秘書,助理,粗略一算就是一件大事。圖爾齊瓦在雲南有一家小型珠寶行,但在三潭市可以說是沒有立錐之地,除了日月珠寶公司這麼個名頭外,日月珠寶行現在跟皮包公司也沒啥兩樣。
“啊啊啊啊,我要瘋了!!我們哪裏去找那麼多人的團隊啊!宣傳部,采購部,人事部……這麼多的部,看得我真想吐!冰瑤,救救我吧!快把你那女博士的智商分一半給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在冰瑤家的會議室裏看著桌上的一大堆方案和策劃,頭大如鬥啊!
冰瑤掐了掐他的人中,白了一眼,冷笑著說道:“嗬嗬!現在知道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了吧,想了那麼多的構思,一下子想做這個,一下子想做那個,現在都成了一堆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