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前方的人影離得越來越近,他的心髒跳動也是越來越快。
“媽的!”李昭咒罵了一聲,然後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白美鑰,看到她麵色驚異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也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錯愕。
看到白美鑰的這番模樣,李昭躊躇了一下,然後拉過了白美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用紅線穿著的香囊,掛到了白美鑰的脖子上。
“這個是……”看到給她掛上的香囊,白美鑰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這個東西你收好。是我路過攤位的時候覺得好看給陽子買的禮物。我估計今天是逃不掉了,要是待會兒這個裝飾品染了血弄髒了就可惜了,你給我保管著。要是我出事了,你幫我交給陽子。”
“這個……”白美鑰被李昭的話給唬住了,眼睛微微睜圓,看著我掛在她脖頸上的香囊,顯然沒有想到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保管好。”李昭說道。
白美鑰的目光在他和香囊之間來回了一次,最後什麼也沒說,隻是默然點了一下頭。
看到白美鑰沒有摘下香囊,李昭緩緩地舒了一口氣,麵色凝重,轉頭,給圖爾齊瓦使了個眼色,然後帶頭朝著前方走去。
“圖爾齊瓦,我們上。先跟她們會一會再說,我就不信她們能玩出什麼花樣!”李昭重重地說道。圖爾齊瓦麵色沉凝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著她的那些小妹們揮了揮手,示意一起上前和黑寡婦碰頭。
九百個人麵對四五千個人,那場麵絕對是夠震撼人心,拉著白美鑰的一手,一路向前,向前,走進了黑寡婦的園區裏,然後,看著前方像是黑色潮水似的黑壓壓人群,李昭定了定神。
帶頭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黑寡婦,隻不過黑寡婦的身邊,還有三個模樣奇特的女人護著,一個肌肉壯碩,一個板寸頭,一個塌鼻子,真可謂是千奇百怪,但是看她的氣質知道這三個女人不簡單,因為之前灰天鵝給過他資料,告訴過這三個女人的來頭,這三個女人,就是黑寡婦最得力的保鏢,四大金剛之三。本來黑寡婦的保鏢有四個,隻不過那女巨人之前被女狼頭搞廢了,所以就隻剩下了三個。
因為園區內有路燈和花壇裏的照明燈,所以能夠看清楚靠的比較近的女人。
尤其是站在最中間的黑寡婦。
看著黑寡婦身後浩浩蕩蕩的人群,真的是心驚肉跳。這麼多的人,黑寡婦是怎麼做到統統召集到這裏來的?
這樣龐大的人數,哪怕是要搞暴亂都已成規模了吧?
隻不過,讓他稍微皺眉頭的是,雖然是帶著黑寡婦來了,可是,卻並沒有在最前麵的人群裏看到香香她們的身影,她們在哪裏?
看著黑寡婦嘴角那一絲陰狠毒辣的笑容,李昭的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喲,這麼大膽,就帶著這麼幾號人到我的地盤來鬧事了?還把人也給送上來了。”黑寡婦陰陰地笑著,白色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的淒厲,讓人有種心悸的感覺。
其實,真要說起來,女人麵目表情猙獰的時候,其實比男人還要讓人產生陰狠幾分,那是因為女人的表情比男人要更豐富,眼睛也比男人要大,加上有頭發啊睫毛之類的修飾,所以大多數時候女鬼都比男鬼要嚇人。
“你自己說的,以人換人,香香她們呢?”李昭和黑寡婦相距十米,遙遙地互相望著,而他們互相之間的聲音都正好能夠讓對方聽清楚。
“香香?什麼香香?”讓李昭沒想到的是,麵對索要人質,黑寡婦卻是露出了一副渾然不知的表情,說著,她還惡意地笑著,攤了攤手,做出了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臉上洋溢著輕蔑和恥笑的表情。
聽到黑寡婦的話,李昭胸口的怒火登時大漲,這瘋婆娘擺明了是在戲弄他。媽了個八字,今天老子非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不可。
自亂陣腳是兵家大忌,所以李昭依舊壓抑著內心的憤怒,拉著一旁的白美鑰說道:
“少廢話,把人拿出來換。”
“人?”黑寡婦左右看了看身邊的手下們,攤了攤手,露出了既是奇怪右又是可笑的表情。“她說她是來向我要人的。她說她是來向我要人的!”
聽到黑寡婦的話,不知道怎麼的,黑寡婦旁邊的那些手下居然全都哄堂大笑了起來,有幾個還裝模作樣地笑得前俯後仰,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來要回香香她們這件事,難道很好笑嗎?
還是說……黑寡婦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甚至該不會是……香香她們早已經遇害了吧?想到後者的可能性,李昭的心提了起來,我抓過了身後的一名護衛手裏的木棍,朝著黑寡婦的臉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