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利用了我們?”李昭看著灰天鵝,錯愕地道,“誰?”
灰天鵝蹙著秀眉,清秀的鵝卵臉上寫滿了狐疑和猜忌。
“李老板,你要問我呢,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如果你的人真的不是黑寡婦綁架的,那我想,可能是有人冒充了黑寡婦綁架了您的人,然後挑釁您和黑寡婦決戰。又給黑寡婦通風報信說您會在這兩天和黑寡婦一決勝負,讓黑寡婦也召集人馬在這裏等你過來和她鬥。”
“那人難道不是你麼?”李昭問道。
“誰都知道我和黑寡婦的關係,我不可能給她通風報信。”灰天鵝看著李昭淡淡地說道,“黑寡婦殺了我三媽。你覺得我會給她通風報信麼?”
“什麼?”李昭還是第一次聽到灰天鵝提起她和黑寡婦之間的關係。原來黑寡婦殺了灰天鵝的三媽,難怪灰天鵝和黑寡婦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好一會兒李昭才靜下來,腦海裏卻是閃過無數幅畫麵。過去幾天的點點滴滴都在腦海裏閃過。
“那會是誰?難道是白龍河……不可能。”李昭搖了搖頭。不管是黑寡婦還是他,白龍河都惹不起,她不可能挑撥他和黑寡婦的關係。
灰天鵝看著李昭,道:“李老板,現在的情況,的確是有點詭異。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能夠調查出你身邊的人綁架她們,還能夠冒充黑寡婦,再聯係上黑寡婦,讓她知道你要對她下手,最後還能夠瞞過我的情報,讓我以為真的是黑寡婦綁架了你的人……那那個人絕對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聽著灰天鵝的一番分析,李昭的頭腦越來越清晰了。轉頭,再次逼問了雀斑女,可是雀斑女依舊是說不知道被綁架的人在哪裏。
現在黑寡婦人已經死了,她們也被包圍,如果知道人質所在地的話,沒必要瞞著不說出來。這對她們沒好處。隻能說,她們的話應該都是真的。
再次轉頭,重新看著滿臉疑雲的灰天鵝,灰天鵝手指搭著臉頰,然後忽然間,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陰的笑意:
“原來是這樣。我們都掉進了別人的局裏。這是一個局中局,連環局。”
李昭的心頭一震,眼皮跳了跳。局中局,連環局?這話怎麼這麼像是電影裏的台詞?當有人親口這麼對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真的感覺不太適應啊。
灰天鵝笑著看著李昭說:“有位大人物想把你這顆三潭市的新星,還有我和黑寡婦三個人一起連根拔去,所以設下了這個局。”
“把我們一起挖去?”李昭一驚。
“對,連根挖去。”灰天鵝撫摸著自己的臉蛋說道,“那位大人物先是知道了你和黑寡婦之間的恩怨,也知道了黑寡婦在想辦法除掉你,所以她就利用了這一點綁架了你的人,激發你和黑寡婦的關係。然後那位大人物也知道我和黑寡婦的關係,知道我在拉攏你,自然知道你和黑寡婦打起來你會拉上我,於是呢,到最後……你我,還有黑寡婦肯定會鬧個不死不休。到時候,不管是哪一方都注定會有死傷。甚至一不小心,我們三個人說不定都會折在這裏。到時候三方人馬都有損失,那位大人物就漁翁得利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毒蛇躲在更後方。看來這一次,我們都被算計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嗬~”
說到這裏,灰天鵝再次微笑了起來,麵容貴麗,氣質典雅。
灰天鵝的話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聽到灰天鵝的話李昭才恍然大悟了過來。
難怪之前和黑寡婦沒動手的時候就覺得情況有點怪異,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現在李昭的局麵,大概是這樣的:
黑寡婦和他的恩怨被某個人給利用了,那個人綁架了香香她們冒充黑寡婦引誘他和黑寡婦拚命,又給黑寡婦通風報信說他要跟她幹架,就這樣成功讓他和黑寡婦打了起來。同時,那個人物又有意地攔截了一些灰天鵝那邊的信息,所以灰天鵝因為不知道是有人冒充了黑寡婦激化他和黑寡婦的矛盾,所以也站在了他這邊,要和他一起跟黑寡婦玩個不死不休。
於是他們三方亂鬥的局麵,正中了那位大人物的下懷。
隻要今天他們晚上鬧開了,那位大人物就可以把李昭、黑寡婦還有灰天鵝三人全都出除去,哪怕不除去,他們幾方勢力互相損耗結怨,對那位大人物來說也是一大好處了。
更何況,現在黑寡婦已經中了他的蠱死了,她的心腹也被暗殺了個七七八八,可以說,三潭市三大佬之一的黑寡婦已經不複存在。
想到這一點,李昭捏緊了拳頭。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今天晚上他的舉動真是白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