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花了,不過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有所用處的,起碼籠絡了點人心吧。
在雀斑女一夥人離開沒多久之後,醫院裏居然又來了三名身穿警服的女子,模樣挺俊俏的,但是麵色冷峻,居然說是公安廳的人。李昭一聽就慌了。難道還是逃不了法網?
“找我……有什麼事?”他和冰瑤,還有圖爾齊瓦一起聚集在醫院的大廳裏,麵對幾位民警。
“是江廳長私人找你談談,李老板。”三名女警告訴了我來意。
“江廳長?”江廳長是公安廳廳長的稱呼。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幾個人是省公安廳廳長叫來帶他去見麵的咯。
“對。如果李老板有空的話,請跟我們去一趟吧?”三名女警眼神凝定地看著他說道。
“這是請他去……還是抓他去的?”冰瑤有些緊張地站在一旁問道。
三名女警頓了頓後,壓低了聲音說:“是請。”
冰瑤這才鬆了一口氣,用手搭著他的肩膀,然後順手拉過了一旁的圖爾齊瓦說道:
“那我們也一起去。”
“這怕是不行了。廳長隻請了李老板一個人。”帶頭的那名女警說道。
“隻請我一個?”聽到女警的說法他覺得有點古怪,公安廳廳長突然找他去,要幹什麼呢?
李昭想了想,對說道:
“那這樣吧,冰瑤,你和圖爾齊瓦一起開車跟我到見麵地點外等著。我去和那江廳長單獨見麵談談吧。這種時候找我,我想應該是有重要的事要找我。”
“好吧。”
冰瑤有些不放心地蹙了蹙眉,但是最後還是咬著手指同意了。
公安廳廳長大半夜地來找他,會是什麼事呢?
帶著疑問,李昭坐上了警車,一路上忐忑不安,終於來到了公安廳廳長的軍家大院。軍家大院自然是有軍家的樣子,戒備森嚴,保衛羅列。人員出入都要接受嚴格的檢查,冰瑤和圖爾齊瓦幾個他的保鏢才到門口就被升降欄給攔下了,不得已隻能在門口停留著。而他則是單獨一個人被帶進
半夜三更被帶到這種地方來,總是覺得不太安詳,心裏毛毛的。但是他想現在終究是有點後台的人了,既然來之則安之了。
讓冰瑤幾人安心在門口等待,自己則是跟隨著幾位女警一路到了據說是廳長正在等的會客廳。
其實李昭心裏緊張的要命,深怕什麼時候從黑暗中突然冒出一大幫持槍警察把他給當場擒拿,畢竟現在也是有罪名在身的人了啊!
當進了會客廳,看到了正在裏麵等他的人的時候,心頭的緊張感就更強烈了。
會客廳很大,但很樸素,白瓷磚鋪就的牆壁,頂上一盞吊燈,除了一張木長桌外就沒有多餘的裝飾了。
唯一稍微顯眼的是在會客廳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字畫,好像是用毛筆繪畫的芙蓉出水圖。反正他是看不出什麼意境來,出身的他這輩子和這些文人墨客的高雅東西是沒多大的緣分的。
引起他注意的不是芙蓉出水圖,而是而在那幅芙蓉出水圖前的女子,那是一個身材筆直硬朗的女子,一頭瀟灑的中長發像是21世紀的歐洲公爵似的披在腦後,她穿著黑色的西裝,模樣挺端莊,就算看著她的背影都能夠想象出她那嚴肅的麵容來。
聽到腳步聲,西裝女子緩緩回頭,一對老鷹般犀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這個廳長的姿容很一般,尖下巴,年紀五十歲上下,額頭紋很深,看到李昭,她那張嚴肅的臉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你好,江廳長。”看到眼前的女子,李昭猜測她就是公安廳的廳長了,急忙恭恭敬敬地上前問候。人家可是三潭市公安部的老大啊,以後能不能在三潭市混下去,可以說,是這個女人一句話的事啊!
“李老板?”女子看到他,原本夾得緊緊的眉毛鬆開了幾分,她給他身後的幾位女警一個眼神,然後示意她們離開。那些女警二話不說就走出了會客廳。
一時間,會客廳裏就隻剩下了李昭和眼前的這位公安廳一把手。他感覺自己的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著,這個女人找他來,到底想說什麼?
“坐吧。李老板。”江廳長神色略微緩和了幾分提示他,然後開始倒茶。
“哦,那我不客氣了啊。”李昭摸著腦袋笑著就著最近的椅子坐下了,但是身上還是有點不自然。“那個……江廳長,您請我來,不知道有什麼事?”
“你應該很清楚吧,李老板?”江廳長也不客氣,單刀直入就展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