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姬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東城雖然有異常的黑魔法能量,但是東城的土壤肥沃,植被眾多,而且物種繁多,資源豐富,變異人常年占據著東城的土地,不肯讓與我們。每年秋冬之際,變異人都會到西城來帶走二十位吾城的子民,貢獻給毒龍大人,不然,毒龍大人一怒之下,就會毀滅東西兩城。”
“呃……請問,你所說的毒龍大人又是什麼?”李昭有些難以理解地問道、
仙姬看著他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地說道:
“毒龍大人是吾國的守護神獸。常年沉睡在東西二城的交界地,唯有秋冬之季才會醒來。那時毒龍大人就會需要六人作為貢品,若是沒有貢品,吾國講麵臨滅頂之災。”
“六個人當貢品……”也就是說,這個國家每年都要死六個人咯?李昭有些不解地道,“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不離開這裏啊?你們可以趁著晚上的時候離開這個國家啊。雖然你們不能受到陽光的照射,但是你們可以用紗布遮住臉,那樣就不會有事了啊。那總比窩在這裏被當做家畜飼養要好吧?”
聽到李昭的話,仙姬露出了難過之色,看著他,搖了搖頭,道:“吾國人已經在這裏聲息數百年有餘,就算想辦法離開這裏,外邊也沒有我們的生息之地。”
頓了頓,仙姬看著他,憂傷地說:
“而且吾國人,世世代代都守護著一個巨大的寶藏。這是吾國人的祖訓,是我們祖先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為了這個祖訓,我們是不能離開這裏的。”
“寶藏?”李昭刮了刮鼻子,有些好奇地道。“什麼寶藏。”
“不知道。”
讓李昭無語的是,他一問,仙姬卻告訴他說臉她也不知道。
“吾國數百年來隻是負責看守寶藏,並不知道寶藏是何物。吾的祖先第一彩霞稱之為‘黑寶’。但是這麼多年來,我們國人卻從來不知道寶藏的所在地。先輩說隻有解開這根‘神杖’能夠打開寶藏所在的秘密寶庫。”
說著,仙姬亮起了之前她從馬背上下來時就一直帶在身邊的那根鑲嵌著寶石的黃金法杖,上麵還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反正是壓根看不懂的。
“是嗎……”看來這個國家的女人也是跟日月村的那些村民差不多,都是一群相信迷信宗教之類事物的女人。
“可是,就算你說的這跟法杖是解開寶藏謎團的關鍵,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雖然李昭覺得很無聊,但還是忍不住這麼問了一句。
仙姬的目光從黃金法杖之上落到了李昭的臉上,紫眸流光,淡淡地說道:
“先祖說,隻有擁有男體的安拉大人,才能解開這根法杖的秘密,吾國人努力了數百年,可是吾國人皆為女子,解不開這根法杖中的秘密。安拉大人,隻有您才能夠解開這根法杖。”說著,仙姬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法杖走到了李昭的麵前,然後單膝下跪,把法杖舉過了頭頂,交給了他。
“你……要把這根法杖給我?”看到仙姬的舉動,李昭傻了眼。
“安拉大人,這根法杖的謎題隻有您才能解開。”仙姬舉著法杖,恭順地對他說道。
“可是……我隻是一個外來人啊。”李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安拉大人,您就收下這根法杖吧,因為吾國人無法解開上麵的謎團,隻有您才能解開。本來這根法杖也是屬於安拉大人您的。如果您不接受這根法杖,恐怕吾國人便再也沒有機會解開上麵的謎題了。”
“呃……”看著恭恭敬敬地跪在他的麵前,紫眸裏路出虔誠之色的仙姬,心裏有些犯難,但是還是拿過了棍子。
棍子比他想象的還要更沉,拿在手裏,感到手都是往下一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這根法杖,卻並沒有發現它有太多的奇特之處,這根法杖的表麵似乎是純金的,中間鑲嵌著寶石,還有看不懂的奇特文字,不知道是維吾爾族文字還是回族文字,反正是壓根看不懂。法杖頂部呈彎月狀,底部則是非常的平坦,也看不出有機關之類的東西。
除了覺得這根法杖應該有點曆史和藝術價值,而且應該值幾個錢之外,也再也看不出其他的特色了。
“呃……我也不懂。城主,恐怕我也解不開這根法杖的秘密了。”李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仙姬說道。
“沒關係。安拉大人請您先保管著它。至少在您手裏比在吾國人手裏解開的機會更大。”
仙姬靜靜地盯著他,白色的頭發傾瀉而下,垂落在身後,仿佛雪山上傾瀉而下的雪崩,顯得那麼的唯美,讓李昭的心髒狂跳起來。
隻是,看著仙姬用白色的單薄麵紗遮住的臉,卻是有些失望和不解。
李昭手持著法杖,看著仙姬露在外麵的精致臉龐,猶豫了一下後,問道:
“那個……城主,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用麵紗遮著臉?”
其實他是有些惋惜仙姬這麼絕美的臉蛋卻要用棉紗包裹起來。根據武俠小說裏的定律,用麵紗包裹著臉蛋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絕世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