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那兩個女人是背對著他的,我時看不出她們的麵容。隻是有一個女人的身材比較臃腫,一頭雲鬢短發,但是卻穿著一身紫色長裙,戴著一頂西洋帽,雖然論起身材,這個女人是所有人裏麵最臃腫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卻給他一種眼熟的親近感覺,讓他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她似的。對於這個女人,隻能用“貴麗“來形容。因為她的打扮就像是歐洲古代的貴夫人,帶著濃濃的貴族氣息。
而另一個女子則是更誇張,她身材比例非常的協調完美勻稱,一身黑色露背裙露出粉色的肌膚,,身體的各項曲線指標都到了非常標準完美的極致程度,甚至可以說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見過最最完美的女人身材,隻可惜這個女人的臉上遮了一層黑色麵紗,就像是當初的赤蓮教主一樣,雲山霧繞,讓人看不透她的麵容。就像是挽著麵紗的西施,讓人捉摸不透,隻能用“神秘”來形容。
而此刻蝶舞就是麵對著這四個女人,這四個女人似乎是蝶舞玩梭哈的對象。
蝶舞好像在和她們玩梭哈,而且手上已經拿了三張激光組成的牌,下麵還蓋著一張牌。
“蝶舞?”
聽到他的的叫喊,正在和四名女子玩牌的蝶舞身體一震,然後迅速地轉過了臉來,看到他,蝶舞那清澈靈閃的眸子頓時轉向了他,接著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久違的喜悅。
“李昭,你可來了。”蝶舞驚喜得看著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蝶舞,你……”這麼久看到蝶舞,心裏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他的視線本能地朝著蝶舞腹部的內衣看了過去。按照蝶舞的說法,她已經懷了孩子,而且已經有五個月了,照理來說,她的肚子應該已經隆起了才對。
可是……為什麼此刻蝶舞的肚子卻是那麼的平坦,隻有一件帶著褶皺的淡紫色內衣,沒有一點隆起的跡象?
“真是抱歉了李昭,好不容易請你來,可是沒想到上海四大明珠臨時找我賭博,我不得不應戰。我們約定的時間,怕是得麻煩你稍微延遲一下了。等我結束了這一局我們再敘談如何?我定會補償你的。”
蝶舞略帶歉意地看著他,然後對著他抬了一下手,好讓他看到她手裏的那些激光組成的牌。這些激光牌前後兩麵的顏色是不一樣的,就像真正的撲克牌一樣。
看了看蝶舞手裏的牌,然後又看了看蝶舞麵對的四名女子,然後從容地笑了笑,說道:
“沒事,你繼續吧。我就看著唄。能夠看到你和上海市四大明珠賭博也是難得的場麵啊。”
因為和蝶舞互相之間輕鬆的語氣,頓時在場的人目光全都落到了他的身上,看到在場的女人們全都用有些詫異而又猜疑的目光看著他,估計是在猜測他的身份。
畢竟,能夠和徐家的繼承人蝶舞這麼平靜對話的人,可絕對不會簡單啊。在這個賭場,他絕對是一張陌生的新麵孔,被人猜測身份也是正常的。不過猜測就猜測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真是抱歉了。”蝶舞再次說了一聲抱歉,給了他一個充滿歉意的真是笑容,然後她把視線投回到了賭桌上,重新麵對著另外的四名女子。
“喲嗬,這位新來的俊麵小生是誰啊?”斜倚在北麵的水晶沙發坐墊上的狐媚妖女看到他,頓時眯起了絲絨一樣的狐狸眼,用酥酥柔柔、慵慵懶懶的聲音問道。
李昭看了看斜倚在沙發上,削蔥般的指甲尖夾著三張激光撲克的狐媚妖女,裝逼地笑了笑,然後說道:
“你好,我叫李昭,來自三潭市。”
“李昭兒?”狐媚妖女在嘴唇邊把他的這個名字玩轉了兩遍,然後甩了甩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嚶嚀著道:
“倒是沒聽說過兒。剛進這個圈的子兒吧?跟徐家的楓帆是什麼關係?看著倒是挺親昵呢?姐姐我好生好奇兒,很想要知道呢~~”
這個狐媚妖女的聲音酥酥軟軟斷斷續續,每句話末尾都要拖個兒化音,說話間好有一道道的細軟輕風在他的耳邊撫摸著他的臉,讓他有一種被魅惑地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雖然問的話語都是很隨常的話,但是狐媚妖女那婉轉起伏的妖嬈聲音,卻足以讓男人忽視她話的內容,而完全根據她那充滿誘惑力的話音卻判斷她的內容。她那慵懶中帶著魅惑的話音,簡直就像是在暗示著。
“貂蟬,你不賣騷會死麼?”在狐媚妖女問他的時候,滿臉冰寒的蛇蠍美女淩厲地出口罵道。
“喲,昭君美人兒好像對小女子我頗有微詞呢。”狐媚妖女輕笑著看著蛇蠍美女道,但是眼裏卻沒有多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