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澈已上前行禮,冰魄也跟著上前行禮,說道:“見過真人。”
太乙真人笑道:“原來是東海二公主。”
水淩洛、沈可心等跟著行禮,太乙真人微微一笑,將他們一眾人請入殿中。
驚澈也不猶豫,三言兩語說明來意,懇切道:“真人若能救她性命,澈兒銘記在心,他日真人若有吩咐差遣,赴湯蹈火,澈兒在所不惜。”
冰魄也忙說道:“還請真人大發慈悲,救救這位水姑娘。”
太乙真人微笑道:“既是三殿下有所求,我又如何能夠推卻……”
驚澈聞言大喜,急道,“真人果真有辦法?”
太乙真人搖搖頭道:“殿下切莫心急,聽我把話說完。鄙徒哪吒能夠重塑肉身,乃是兩個機緣巧合:一是他本不是肉體凡胎,他母親懷他三年零六個月才誕下一個肉球,他在娘胎中,已是仙身,這是其一;其二是那朵蓮花也並非凡品,乃是東荒萬年冰川下的一縷靈氣所化,曆經數萬載,凝結成一朵冰蓮,原是不易采得,隻是我偶然間算出東荒地震,於是蹲守一百年,待到地震之時,冰川碎裂,才湊巧采得,那冰蓮為哪吒重塑肉身,如今已沒有第二朵可用,這兩個機緣缺一不可,如今這位水姑娘的情形,恕我實在無能為力。”
驚澈臉上現出一片失望之色,問道:“難道真的別無他法了麼?”
太乙真人說道:“機緣巧合,非是人力所為,縱然我輩神仙,也有力所不及之處。”
驚澈還要再說,水淩洛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搖了搖頭道:“你也不必這麼執著,再不要為難真人了,似我這等殘軀,若無天時地利,又沒有天材地寶可用,如何能夠輕易重塑肉身?更不要說要長生不老。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凡人且能看透,殿下也不必為我強求。”
太乙真人聞言,頗為驚訝,說道:“這位水姑娘冰雪聰明,難得如此看開,倒是殿下如此執著,不免為情所苦,我與殿下說來也有師兄弟之情,雖然束手無策,但我聽說今日瑤池晚宴之後,西天佛祖要來天庭講法,殿下不如待晚上去佛祖座下,求他一求,或許這位水姑娘與佛門有緣也未可知。”
驚澈原本聞言大喜,心頭又升起一絲希望,但聽得一句“或許與佛門有緣”,不免想到當日觀世音大士答應救治洛兒,但卻要她拜在座下,從此在南海紫竹林修行,便是說她與佛門有緣。
若是佛祖也願意救她,但是要她拜入佛門修行,從此與自己情緣兩別,卻也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驚澈起身向太乙真人拜謝,攜眾人離去。
出了迎仙宮,水淩洛見他劍眉緊蹙,鬱鬱不樂,反而勸道:“盡人事知天命,這是凡人都懂的道理,殿下為何一遇挫折就如此悶悶不樂,當日你既強行帶我來天庭,早該想到,要救我性命並非一件易事,否則怎會在九重天上連連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