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沒錯,所以,不管那裏有什麼風險,我們也要走一遭。”左鵬歎了口氣,“為了以防萬一,今天把該用到的零碎都要檢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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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嗯。”午醜點了點頭,“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不能用。比較我們現在還被蛇會追殺,好不容易換了個裝束,萬一暴露了自己,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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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這個倒不用擔心。”左鵬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有哥在,大不了到時候換個地方,重新變個模樣就上路了,但是你說的對,能少點麻煩就少點麻煩。尤其是那匹馬,我們趕路要用到它,它就比較顯眼了,等我想個法子偽裝一下,或者找個地方處理掉,換一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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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你就直接在這裏脫手不就得了?”午醜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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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你傻啊!”左鵬瞪了她一眼,“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在這裏脫手,我要賠多少銀子啊?到時候到那邊再買一匹馬,一進一出,損失慘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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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算是看出來了。”午醜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你這家夥就是徹底掉錢眼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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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什麼叫掉錢眼裏了?我這叫持家有道,勤儉節約。”左鵬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雙手抱在胸前,洋洋得意的說道:“走吧,我們下去吃點東西。中午那餐飯吃的就不怎麼樣,讓兩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白癡給攪合了,晚上這一頓,說什麼也要好好吃點補補!不然我都覺得心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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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一到這種時候,你就格外的有精神。”午醜嘟囔了一句,“平時都是一副懶洋洋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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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難道你就不餓?”左鵬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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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餓!”午醜回答的也毫不含糊,“所以,走了,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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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破舊的木桌子,長條板凳,黑乎乎的地麵,空氣中夾雜著一股子酒菜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店小二端著盤子四處飛奔,臉上笑的就像是開了花一樣,店裏的生意好,他的收入自然也會水漲船高,光是碰到那豪爽的客人,隨意打賞的銀子都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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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店掌櫃的滿頭大汗,一隻手拿著算盤,一隻手拿著手絹,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邊不停的撥弄著算盤珠子,那劈裏啪啦的響聲,讓他的那張胖臉時不時的就要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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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除了他們兩個,整個大廳裏就沒有其他高興地人了,過路的商販,背著東西的貨郎,還有幾個趕路的書生,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罵娘,就連那幾個平時張口就是子曰,閉嘴就是聖人的書生,此時此刻也要忍不住低聲罵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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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一座橋毀了,想要過河,除了等著官府修繕,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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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有那性子急的,一隻手端著酒杯,袒胸敞懷,露出一胸膛的黑毛,一隻腳踩在橫椅上,對著掌櫃的和夥計大聲嚷嚷,“這麼大的一條河,上麵就修了一座破木橋?你們這裏是幹什麼吃的?不會是故意搞這麼一出,等著河水一衝就垮,讓我們過不去,好趁機賺我們的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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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瞧您說的。”那夥計滿臉苦笑,“我們哪有那本事啊?這位客官,實不相瞞,這裏本來是有一座石橋的,可是我們這裏隔三差五總要鬧點水災,有一年鬧得格外大,卷下來山上的幾棵老樹,石橋都沒擋住,被樹一撞,直接就垮了,光剩下幾個橋墩,這木橋就是在那幾個橋墩上搭的。諸位也看到了,我們就這麼大的一個鎮子,收入不多,誰也沒有太多的閑錢,這石橋如果要建的話,那要多大的開銷啊,我們可攤派不起,所以就隻能先修上這木橋,好在那橋墩還在,修個木橋也比較便利。就是辛苦各位客官了,要在這裏多等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