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所以呢……”四虎淡淡的問道。
<\/p>
\t“所以,在整個鬆坡城裏,隻有你作為他的搭檔,對他的這個習慣了如指掌!”左鵬看著四虎說道:“你都不用作別的,隻需要頭天晚上偷偷摸摸的回到那個雜貨鋪,在他第二天早晨要喝的酒裏下毒再溜走,事情就解決了。而且我懷疑,第二天我們在茶館碰麵的時候,那旁邊打架的兩個人,還有在茅廁裏故意拖延時間,不讓我出去的你,其實都是安排好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不讓卯巳說出那個到你們這裏賭博的人是誰!”
<\/p>
\t“唉!”四虎歎了口氣,“當時我們的力量都已經集中起來了,為的就是得到那筆銀子,不想節外生枝,不然的話,我們本來應該先幹掉你的!”
<\/p>
\t“所以,我的運氣還算不錯。”左鵬笑眯眯的說道。
<\/p>
\t“所以,你那天走的那麼急,就是開始懷疑我了?”四虎問道。
<\/p>
\t“是有那麼一點意思。”左鵬笑著點了點頭,“當時我就發現卯巳中毒的狀態就和之前我在京城看到的那個倒黴蛋中毒的征兆幾乎一樣!我心中已經有了懷疑。所以把你留下來處理現場,自己先溜了。然後,我就直接去了卯巳的雜貨鋪。”
<\/p>
\t“你想在那裏找找有什麼線索?”四虎問道。
<\/p>
\t“你早就想到這一步了,我去的時候,那裏被打掃的很幹淨。”左鵬歎了口氣,“酒壺和酒杯都換了,但是,四虎,下次換酒杯的時候,你應該往裏麵倒一點酒的,那隻酒杯太幹淨了。”
<\/p>
\t“是我的疏忽。”四虎點了點頭。
<\/p>
\t“而且信鴿的數量也不太對。”左鵬又說,“從京城飛過來的信鴿在那裏,心安理得,閑庭信步。可是本來應該從鬆坡城裏放出去,直飛京城的信鴿卻不見了。你毒死卯巳的目的,一方麵是他知道的太多了,另外一個目的,大概就是想要掐斷我們的聯係通道吧?”
<\/p>
\t“時間,總是拖延的久一點才好。”四虎也不否認。
<\/p>
\t“那,你是到底怎麼成為一名叛徒的?”左鵬好奇的問道。
<\/p>
\t“很簡單。”四虎冷笑了一聲,“一個人,苦熬了好幾年,結果還沒熬成帶編號的密探,還隻是一個密探學徒。像你這樣的門外漢,卻可以一來就成為帶編號的密探精英。換成是你,你會怎麼想?”
<\/p>
\t“也是這麼個道理。”左鵬幹笑了一聲,“有些人啊,做好人真的沒什麼天分,但是做壞蛋的話,還是比較合適的。”
<\/p>
\t“好了!”一點的大苦突然開口說道:“差不多了!小子,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但是,我們想知道的呢?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們?!”
<\/p>
\t“你們?你們想知道什麼?!”左鵬看似一臉茫然的問道。
<\/p>
\t“少給我裝糊塗!”大苦猛的一拍椅子扶手,哢嚓一聲,原本結實的桃木扶手竟然應聲而碎,變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碎木頭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