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掛不著和一條線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輕輕點了點頭,左鵬這一點說到點上了。他們兩個也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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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像他們兩個這樣的,一個小偷,一個盜墓的,其實嚴格來說都屬於技術工種,就像左鵬說的那樣,如果留在外麵的話,基本上起不到什麼太大的作用。頂多就是跑跑腿什麼的,遠不如進鬥金和師爺兩個人混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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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但是如果進了監獄島就不同了,左鵬這貨可是個十足的人精,在他的手下做事,雖然可能辛苦點,搞不好還要吃點小苦頭,可是就從今天這一件小事就能看出來,這位絕對不是一個能吃虧的主!而且幫他辦事,功勞也絕對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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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於是,掛不著和一條線內心深處的天平開始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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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再說了……”左鵬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如果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兩個能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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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呃?”掛不著莫名其妙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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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嘖,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說明白嗎?那多不好意思啊。”左鵬笑眯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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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個,頭兒,您還是說明白一點比較好,不然我們兩個不是很放心。”一條線幹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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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嘖,你們自己可以仔細想一想啊。”左鵬笑眯眯的說道:“比如說這次的事吧,我在大牢裏麵,你們兩個在大牢外麵!結果我想你們了,就能直接把你們從大牢外麵弄到大牢裏麵來。這一次是這樣,下一次誰知道我玩什麼花樣呢?萬一我要是在監獄島上學壞了呢?那你們兩個豈不是更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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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頭兒!”掛不著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了一樣,“你這無恥的模樣,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讓人覺得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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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麼的,頭兒,我一條線在江湖上也闖蕩了那麼多年了,什麼表麵和顏悅色,心裏恨不得一刀把你捅死的笑麵虎我見得多了,表麵上儀表堂堂,背地裏男盜女娼的人我見得也多了,可還是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無恥的如此自然隨和的!”一條線苦笑著說道:“不過,您還別說,雖然您這話無恥的直接了當,但是偏偏讓人聽了還真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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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還真是。”掛不著咂了咂嘴,然後點了點頭,“頭兒,你這樣無恥的把話都說出來,反而讓我們覺得您說的還是比較誠懇的。嘖,你說的也對,您這心眼實在是不大,這一次是把我們弄到大牢裏,下一次,誰知道會把我們怎麼樣。跟著你一起反而讓人放心一點。不然的話,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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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沒錯!”一條線一拍桌子,“不就是三個月的時間嗎?當初老子在大牢裏待得零頭都不止這些!頭兒,反正都內你弄進來了,現在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就這麼說定了,我和你走這麼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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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再加上我一個!”掛不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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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謝二位了。”左鵬笑嗬嗬的給掛不著和一條線一人倒了一杯酒,“來,我們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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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幹了!”掛不著舉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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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旗開得勝,馬到成功,幹了!”一條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