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報門?”左鵬一愣,眼珠轉了轉,“是不是就是在比較誰的罪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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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一條線笑嗬嗬的說道:“這牢裏麵關的大部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所謂的報門,就是自報家門,向別人亮亮名號,告訴人家自己做的什麼進的牢裏。一般明白的都要往大裏說,在這裏麵,好人是沒什麼用的,反而是壞人才沒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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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欺軟怕硬?”左鵬突然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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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一語中的!”一條線一挑大拇指,“就是這麼個意思,這裏麵的人,說白了好多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你比他壞,你比他狠,你比他厲害,那他就害怕了,不敢動你,就是一群賤骨頭。如果你要是好人,那完了,別人都要欺負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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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喂,那邊的那兩個,嘀咕什麼呢?”孫晉大大咧咧的說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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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一條線嘿嘿一笑,“我進來的原因就比較簡單了。我是吃黑線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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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黑線?”孫晉先是一愣,然後問道:“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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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對!”一條線笑眯眯的說道:“這次比較倒黴,失手了,就被扔到這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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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切!”孫晉不屑的撇了撇嘴,就不想和這一條線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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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一邊的掛不著低聲嘿嘿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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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說,掛不著。”左鵬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像這家夥一聽黑線,就一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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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當然了。”掛不著低聲笑道:“黑線和打洞,就是江湖上的行話,就是盜墓的。這樣的人雖然不受人待見,可是在牢裏卻沒什麼人敢欺負,頂多就是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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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為什麼啊?”左鵬一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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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幹我們這行的,一般都是晚上出沒,打洞盜墓,和死人打交道,陰陽殊途,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我們是活人,吃的卻是死人飯,所以我們算是半陰半陽,身上的陰氣重。大牢這樣的地方,本來陰氣就夠可以的,誰都不願意和我們沾上關係,不然陰氣就更重了,到時候誰知道會出什麼事?”一條線洋洋得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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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去!”左鵬頓時一驚,向後挪了幾下,“怎麼現在才告訴我?!我警告你!離我遠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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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嘖,頭兒,沒事,咱們都一起混了那麼長時間了,算是自己人,沒什麼問題的。”一條線笑嘻嘻的說道:“說不定還能幫你避避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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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少廢話!”左鵬一瞪眼睛,“反正小心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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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說,還有一個呢!”孫晉嚷道:“你那兩個朋友都已經報完門了,你在那裏墨跡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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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頭兒!”一邊的掛不著低聲說道:“吹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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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對,吹大點省得麻煩。”一條線笑嘻嘻的說道:“這事你擅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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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沒錯!”掛不著點了點頭,“頭兒,隻要你拿出來你一成的實力來,就能把他們吹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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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切,你們懂得什麼!”左鵬撇了撇嘴,然後從地上揪了一根比較硬的草棍,扣了扣耳朵,然後把上麵沾著的耳屎吹掉,對著孫晉一呲牙,“你問老子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