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一條線這件衣服又髒又臭,這貨又是打洞,又是鑽地道的,上麵全是泥土和汗漬,連左鵬看著都直皺眉頭,本來他以為古嬋會嫌棄。誰知道,古嬋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把那衣服接過來,想都沒想,直接了當的就往身上套。
<\/p>
\t這舉動實在是太幹淨利落了,沒有絲毫的猶豫遲滯,左鵬在一邊看著都覺得驚訝,如果換成自己,恐怕都不會有古嬋這麼幹脆。
<\/p>
\t“麼得,這小妞,果然不一般啊!”左鵬低聲嘀咕道。
<\/p>
\t“頭兒!”一邊的掛不著伸手輕輕地拉了拉左鵬,擠眉弄眼的低聲說道:“這小妞長得雖然漂亮的像從畫裏麵走出來的一樣,但是這個性,嘖嘖嘖,當真是相當幹脆,潑辣!頭兒,您以後有難了!”
<\/p>
\t“她幹脆潑辣和我有什麼關係?!”左鵬一臉茫然的看著掛不著問道。
<\/p>
\t“裝,繼續裝!”掛不著一臉賤笑的說道:“在我麵前還有什麼可裝的?咱們都是兄弟嘛!您以後成了古家的姑爺,可千萬別忘了我們兄弟喲!”
<\/p>
\t“恐怕是不行!”左鵬展顏一笑,說道。
<\/p>
\t“為啥啊!”掛不著頓時一愣,“好歹我們也是兄弟啊!同生共死,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p>
\t“你要是再在我麵前露出這種賤賤的,讓我想要一腳踩在你臉上的賤樣的話!”左鵬滿臉笑容的對這貨說道:“我敢保證,你絕對活不到那一天!你信不?!”
<\/p>
\t“呃……”掛不著一縮脖子,幹笑著不說話了。
<\/p>
\t“走吧!”就在這時,一邊的古嬋冷冷的說道。
<\/p>
\t左鵬扭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這麼一會兒工夫,古嬋不但把衣服穿好了,而且還把頭發披散了下來,在臉上抹了泥巴和血汙,那模樣搞得異常淒慘!需要仔細辨認才能找到一絲屬於古大小姐的花容月貌。
<\/p>
\t“您,您可真夠狠的!”左鵬對著古嬋一挑大拇指,感慨的說道:“對了,我很好奇,這泥啊什麼的好弄,你這臉上的血汙是怎麼弄上去的?!”
<\/p>
\t“頭,頭兒……”一邊的一條線呲牙咧嘴的說道:“別,別問了,是我。”
<\/p>
\t說著,這貨慢慢的舉起手來,在三根手指的手指肚上被人用劍切了一個口子,還在往外流血呢。
<\/p>
\t“小丫頭的劍法夠快的!”孟羧在一邊笑嗬嗬的說道。
<\/p>
\t“呃……”左鵬一縮脖子,立刻用義正言辭的語氣說道:“走,我們出去!我們現在要打入敵人內部!好好地鬧騰一番!這樣才能顯示出來我們的卓爾不凡和聰明才智!走,大家走!”
<\/p>
\t說著,一轉身,就跑的沒了影子。
<\/p>
\t“我覺得,頭兒以後有難了。”掛不著湊到一條線耳邊低聲說道:“你覺得呢?!”
<\/p>
\t“肯定的!”一條線呲牙咧嘴的給手指頭止血,同時說道:“肯定好不了!那丫頭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p>
\t“趕緊走,掛不著,你在那裏碎碎叨叨的說什麼呢?!”遠遠地傳來了左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