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咳咳,那個,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午醜幹笑著抬頭看天,“你看這天色,瓦藍瓦藍的!連一點雲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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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你,你打他了?”左鵬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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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沒有,我沒打他……”午醜幹笑著說道:“你看我像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打人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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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可能,你要是沒打他,他怎麼變成這種癟犢子德行了?”左鵬臉上就差寫上‘不相信’三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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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那個,我就,我就是在他伸手過來想要拍我一下的時候,條件反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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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條件反射的怎麼了?”左鵬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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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條件反射的給了他一個過肩摔!”午醜一臉無辜的說道:“除了這個,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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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連過肩摔你都摔完了,你還想怎麼樣?!”左鵬哭笑不得的看著午醜這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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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誰讓他閑著沒事過來拍我來著?”午醜理直氣壯的說道:“好歹我也是一個姑娘家啊!就這麼隨隨便便的騷擾我!我摔他一下都是客氣的!再說了,誰知道這個公子哥這麼弱,就隨便那麼一摔,就變成這個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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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就你那個過肩摔,一般人都受不了!”左鵬撇著嘴說道:“我都不用看,就能想象出來,甭問,肯定是空翻一圈,最後摔那的!這可是青石板啊!這位嚴公子現在還能和我們說話,沒有昏過去,這就說明他身體挺硬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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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摔都摔了,還能怎麼辦吧。”午醜露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德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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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還真不能把你怎麼樣。”左鵬撇了撇嘴,“不過,這道理是占在咱們這裏的!大街上隨隨便便就過來騷擾人家姑娘家,說破大天去,咱們也站在理上!再說了,咱們現在在這江塗城也不是無根無萍的,咱家的名號現在可是響亮的很,隨隨便便就來騷擾我的妹妹,他嚴公子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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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左鵬這貨背地裏說的一套,表麵上卻又是另外一套,對著嚴公子一個勁的拱手,“嚴兄,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啊!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舍妹不知道背後來的是嚴兄你啊!話又說回來了,您直接打個招呼多好,突然來這麼一下,多容易讓人誤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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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呂,呂兄。”這嚴公子摔得也是不輕,緩了好長時間,這才對左鵬拱了拱手,苦笑著說道:“這一次是我唐突了,我剛才,我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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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嚴公子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隻是一個勁偷偷摸摸的看著午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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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不過午醜冷哼了一聲,也不看他,把頭扭向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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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嚴卓文身邊的那兩個跟班看到這個情況,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了,這兩位也不是分不清好壞的傻子!這嚴家在江塗城裏的確是很厲害,畢竟嚴令勳是湖西總督,湖西行省第一號的官員!所以嚴家在這裏絕對吃得開!因此上,作為嚴家的家丁,這兩位也有驕傲的本錢。所以剛才兩個人才敢對午醜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