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江塗城,幾個路人從一所巨大的宅院旁邊經過的時候,總要忍不住看一眼那做宅子,臉上滿是羨慕的神色。
<\/p>
\t這裏是呂家大宅,一個月之前,大家還不知道這呂家是什麼人物,但是僅僅一個月時間,這呂家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把這江塗城攪了個亂七八糟!現在隨便在街上抓一個人問他呂公子是誰,哪怕是三歲的小孩子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p>
\t這呂家大宅,更是在整個江塗都聲名赫赫,誰都知道,這江塗城裏,最好的歌舞還有最美的園林,都在這宅子裏!
<\/p>
\t可是此時此刻,這宅子裏的人卻並沒有像外人想象的那樣過著富足悠閑的生活,反而一個個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p>
\t“已經一天一夜了,還沒有頭兒的消息!”師爺長歎了一聲,“這可怎麼辦啊?頭兒到底去哪了?”
<\/p>
\t“頭兒也是的!”掛不著在一邊不滿的嘀咕,“平時精明的和猴一樣,怎麼就被人給綁了呢?”
<\/p>
\t“這就叫精明一世,糊塗一時!”一條線也有點沮喪,“頭兒也不是神啊!誰知道一個街邊小販都敢對他出手?!”
<\/p>
\t“進鬥金還沒回來嗎?”午醜臉色凝重的問道。雖然她也是有編號的密探,理論上和左鵬是同級的,尤其是在左鵬失蹤這段時間裏,她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可就在這個時候,午醜也發現了自己的確和左鵬是有差距的。
<\/p>
\t比如說左鵬下屬的這個行動小組,這幾位沒一個好東西,而且都是有本事的人。雖然明麵上對自己很恭敬,但是午醜知道,其實這些人並沒有把自己當回事。自己想要調動這些人非常困難。偏偏左鵬在的時候就能讓這些家夥一個個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不會出半點差錯!這就是一種本事!午醜學不來。
<\/p>
\t而且無論是應變還是計謀,午醜發現自己也和左鵬差的有點遠,在這個左鵬失蹤的時候,明明她作為有編號的密探,應該拿出自己的一套東西來,讓所有人信服。可是午醜卻拿不出來,隻能在一邊看著。現在左鵬失蹤的時間還不長,整個係統還是按照左鵬在的時候安排的事情慣性前進,可是如果左鵬失蹤的時間長一點的話,連午醜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p>
\t所以,這丫頭現在對左鵬的行蹤也是格外擔心。
<\/p>
\t進鬥金的朋友多,已經被她派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p>
\t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午醜剛剛問進鬥金的事情,進鬥金就已經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進來之後,這位先沒說話,而是舉起一壺水來,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等到一壺水都喝完了,進鬥金這才緩過一口氣來,伸手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
<\/p>
\t“進鬥金,怎麼樣了?!”午醜有些著急的問道:“有沒有申寅的消息?!”
<\/p>
\t“沒有……”進鬥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在這邊雖然有幾個朋友,可是也不是很多,這裏是南七山的勢力範圍,我插不太進來。不過能打聽過的我都打聽了,沒有誰聽說最近誰要做什麼大案子。”
<\/p>
\t“南七山?”師爺一皺眉頭,“那你說,會不會是南七山那邊動的手?”
<\/p>
\t“不知道。”進鬥金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現在事情難說的很,關鍵是我們不知道對方的目的,隻是簡單的綁票勒索贖金呢,還是有其他原因夾雜在裏麵。如果隻是綁票勒索贖金,那倒是好辦了。可如果人家是因為別的事情綁架頭兒,那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