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沒錯……”聽到門主的話,總管苦笑著搖了搖頭,“以他的膽子和在銅鎖山的關係,想要調動那邊的人手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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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如果是平時,他是不會這樣輕舉妄動的。”門主淡淡的說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麵對的很可能是湖西行省的總督,一省的封疆大吏,這樣的人,申寅絕對不敢掉以輕心!經濟上的壓力他頂得住,權利上的壓力有我們,而且他在南七山動手,足以暗度陳倉。可是軍事上的壓力,就需要銅鎖山了。有了這些,申寅才能在那裏展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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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是的!”軍師點了點頭,“門主,我現在就把手令給他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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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越快越好!”門主說道:“這一次如果成了,我們廣安門在皇上心裏的位置就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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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就在京城的城門馬上就要關閉之前,一匹快馬飛一般的衝了出去,帶起了一路的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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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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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不管,你一定要給我想想辦法!”江塗城裏,午醜惱火的對著左鵬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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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能有什麼辦法?”左鵬一臉的無奈,看著午醜說道:“我隻能告訴你,忍耐,忍耐,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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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行,我可以忍耐!”午醜冷笑了一聲說道:“可是我早晚有忍耐不住的那一天!等到了那一天,說不定我一拳就敲在那個嚴公子的臉上,把他打個滿臉桃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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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冷靜,你千萬要冷靜啊。”左鵬苦笑不得的說道:“這位嚴公子可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你一定不能把他怎麼樣了?想想你身為一名廣安門密探的職業素養!趕緊回憶一下當初你煩嗎在課上是怎麼教的!千萬不能因為你的任性,把這次的事情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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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是真不想怎樣,可問題在於這位嚴公子實在是太煩人了一點!”午醜頭疼的說道:“我就沒見過像他這麼煩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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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左鵬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倒是挺理解午醜的感受。這位嚴公子前一段時間受了驚嚇之後,倒是老實了幾天,但是緩過來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據說是因為受了刺激,所以大徹大悟了!等他徹底好了之後,就對午醜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追求,或者幹脆說是糾纏比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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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整天變著法的想要把午醜約出去,什麼賞花啊,詩會啊,才藝啊,反正隻要是有個名目,他就敢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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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問題也不在於這些,午醜不管怎麼說,那也是經過密探學院培訓過的,有著相當職業素養的密探!僅僅是這些東西還不足以讓午醜崩潰。讓午醜崩潰的是,嚴卓文以前實在是太過於不學無術了,壓根啥也不懂,如果你啥也不懂,那就老老實實的在那聽著看著也行,可問題是,他還凡事喜歡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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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詩會上作了一首打油詩,‘遠看山頭像饅頭,近看山頭像饅頭。有朝一日掏個眼,饅頭滿上變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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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就這玩意,還假惺惺的拿給午醜,說是讓她幫忙鑒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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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請午醜出去賞花,結果手裏拿著狗尾巴草,偏偏還要擺出一副深情感懷的姿勢態度,那模樣看著是人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