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鵬嘿嘿一笑,抱起酒壇來,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端起酒碗來大聲說道:“這一碗,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是喝啊!連幹三碗,先幹為敬!”
說完之後,這貨一仰頭,又一碗酒灌了下去。
三碗酒,將近八斤酒!這貨喝完了隻是一抹嘴,臉色都沒變一下,仍然是從容不迫。
這一下就來了個先聲奪人!幹什麼都講究個氣勢,什麼叫做氣勢?說白了就是要先給別人造成一種這家夥很厲害的表象,讓人心裏對上的時候就先漏了怯,這樣一來,本來有十分的本事,也因為心裏沒底,隻能發揮出八分來。
左鵬用的也是這一招,這一手先幹為敬一放出來,周圍的人頓時就傻眼了!那可不是碗,那是大號的盆啊!這樣的哐哐哐連喝三碗,誰受得了啊!可是左鵬就幹出來了!
“來啊!”左鵬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笑眯眯的說道:“大家不要愣著了,敞開了吃喝啊!千萬不要客氣。來來,咱們喝酒。”
左鵬端著酒碗,又把自己那一套拿出來了,變著法的開始勸酒!
阿木和和克蘇蘭一開始就被鎮住了,心裏已經有了幾分怯意,可是又沒辦法,狠話之前已經放出來了,隻能死撐到底!左鵬這貨在酒桌上的招數很簡單,就是耍無賴,一杯一杯的不停勸酒!反正不管你喝不喝,自己就來個先幹為敬,旁邊的人沒辦法,也隻好陪著。
阿木和喝到一半就已經受不了了,腳下都沒了根,走路都打晃,但問題是,他當初可是拍著胸脯向無麵尊者保證過,說是自己絕對能把左鵬灌醉,現在變成這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無麵尊者交代。無奈之下,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跟著左鵬喝,不得已還去吐了幾場,後來更是使出了偷懶耍滑的技巧,這才勉強應付下來。
克蘇蘭還不如阿木和呢,這位被左鵬拉著灌了兩碗之後,就已經快不行了,光著膀子跳起舞來,還大嚷大叫,有點耍酒瘋的跡象。
倒是左鵬,喝了那麼多,就像是沒喝一樣,除了上茅房放了幾次水之外,再就沒有其他毛病了。恨得阿木和牙根癢癢,還隻能跟著硬撐。
一群人就這麼一直鬧騰到天亮,克蘇蘭後半夜就挺不住了,癱那爛醉如泥,阿木和一直咬牙堅持,好歹挺到了天亮,整個人的腦子都不清醒了,如果不是強大的意誌力撐著,早就完蛋了。
“哎呀!”左鵬喝完手裏的酒,抹了一下嘴,抬頭看了一下天色,“時候不早了!宵禁應該也結束了。今天晚上實在是痛快啊!能和諸位好朋友一起這麼喝酒,好久都沒這麼痛快過了!要不怎麼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呢!以後這樣的酒可以常喝,管夠喝!好了,今天就喝到這裏了,各位,咱們來日方長,有時間,我再來找你們喝酒來!”
阿木和打了個酒嗝,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迷糊的厲害,隻能勉強的擺了擺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