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都沒注意,天都快亮了!”左鵬頓時一驚,“那我們就要快一點了!”
“頭兒,有什麼吩咐,您就說唄!”小刀抓了一塊鹵肉,塞進嘴裏,含含糊糊的說道:“都等著呢!”
“一件事!”左鵬伸出一根手指來,“我們要挖出來結衣社在京城的聯絡機構!”
“頭兒!”進鬥金咂了咂嘴,“這事情可不是很好辦!您看,自從上次這結衣社在京城的分舵被您一鍋端了之後,他們做事情就小心多了,根本就沒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對!”師爺也點了點頭,“而且,結衣社在京城的聯絡機構也不會太大!一點頭緒都沒有,上哪查去?!”
“那口供呢?!”左鵬問道:“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比如說,當初他們到了京城之後,是誰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這個我們還真問了!”師爺苦笑了一聲,“但是結衣社行事十分周密!這些寒水的人交代,說是他們到了京城附近,分批進了京城,進了京城之後,就有在城牆附近放置的暗號,暗號下麵有個土坑,裏麵有一個紙條,紙條上寫的就是第一次他們住的地方。去了之後,直接就可以住進去。”
“還真夠鬼的!”左鵬嘟囔了一句,“那火藥和那個消息呢?”
“這個倒是有人送過去給他們的!”師爺說道:“那人去的時候,肯定是化了妝,而且還用大簷帽子遮住了臉,是在之前一天去的,直接就把這些火藥和您在外賓館那,第二天一早可能離開的消息通知了他們!然後直接就走了。等到那人離開之後,他們一部分人去埋伏了,準備伏擊,另外派人到外賓館秘密盯著,等到您一離開,就去報的信!”
“他們知不知道那個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左鵬又問道。
“不知道!”師爺說道:“他們是有規矩的,不能去打聽雇主的身份。”
“嘖,還真是布置的滴水不漏啊!”左鵬嘟囔了一句,“這些結衣社的孫子,還真是把方方麵麵都堵死了。”
“誰說不是啊!”師爺苦笑了一聲,“一點頭緒都沒留下來!”
“嗯!”左鵬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皺著眉頭開始冥思苦想起來,屋子裏的其他人都沒有出聲。
左鵬站起身來,背著手在屋裏走了兩圈,突然開口問道:“有一件事,我剛剛想起來了,這一次結衣社的行動是針對我來的!負責行動的,很顯然就是無麵尊者。那麼,還有一個人,我們是不是忽略了?!”
“忽略了誰啊?!”其他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有些奇怪的問道。
“一個女人!”左鵬抬起頭來,看著在場的幾個人說道:“這個女人,你們還都見過!就在甬州,在結衣社裏,這個女人也是有一些地位的!”
“我知道了!”師爺眼睛突然一亮,“您說的是結衣社五神主之一的琉璃神主?!”
“對,就是她!”左鵬點了點頭,“這個女人,我們幾個都見過,應該對她有印象!事後,我們也對她進行過了解,知道這個女人是結衣社外交方麵的人才。擅長處理各種事物,一些和外麵的人聯係的事情,都是她在做。我一直在猜想,想要刺殺我的,可能是使節團裏的人,那麼,負責聯係使節團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