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小刀有些鬱悶的說道。
“嘖,怎麼能說是白跑呢?!”左鵬撇了撇嘴,“咱們的收獲大了去了!”
“收獲?!”小刀莫名其妙的問道:“能有什麼收獲啊?現在連人都沒抓到,咱們的人好像在那邊還被人一通臭揍!”
“你知道什麼?”左鵬笑眯眯的說道:“俗話說的好,吃虧是福,咱們是吃了點小虧,可是,從長遠來看,這是福氣啊!”
“還福氣?!”小刀哭笑不得的說道:“剛才您還在那裏說呢,說咱們的人搞不好已經被人打了個鼻青臉腫,回去還要多掏一點醫藥費,捉摸著怎麼找總管報銷呢!”
“咳咳,這是兩回事!”左鵬幹笑了一聲,“你要往好處想一想啊!我問你,小刀,你當初在南七山裏的時候,有沒有出去打過獵?”
“頭兒,您這是開玩笑吧?”小刀哭笑不得的說道:“南七山的人,能沒出去打過獵?當然打過啊。別說我們山鬼了,就連一般的南七山兒郎,也是要經常出去打獵的。”
“那就對了!”左鵬點了點頭,“那你們每一次出門打獵的時候,都能打到獵物嗎?”
“這個,不好說……”小刀搖了搖頭,“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
“可是,如果不成功的話,你們出去打獵,會不會有一些別的收獲?”左鵬笑眯眯的說道:“比如發現了猛獸的蹤跡,或者找到了獵物的棲息地,或者是可能是發現了一些珍貴的藥材,回去準備準備就能弄到手?”
“這個是常有的事。”小刀點了點頭,突然一拍腦門,“頭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您的意思是,雖然我們這次沒有抓到人,可是,我們已經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沒錯!”左鵬冷笑著點了點頭,“在此之前,我一直懷疑那個什麼金帳汗國的使節和結衣社有所勾結,可是,卻沒有找到證據證明這一點。但是剛才你已經看到了,這個人是金帳汗國的侍衛隊長。他出現在本來應該是結衣社和無麵尊者碰頭的地方,這難道隻是一個巧合嗎?”
“頭兒,您又想到什麼了?”小刀問道。
“我在想,既然無麵尊者千變萬化,連結衣社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無麵尊者的真實身份,那麼,無麵尊者就有可能是任何人!”左鵬微微眯起眼睛來,低聲嘟囔道:“他有可能是一個乞丐,一個商人,一個學子,一個官員,甚至……”
說到這裏,左鵬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甚至是,一名使節!”
“使節?!”小刀驚呼了一聲,“你懷疑剛才那個阿木和就是無麵尊者。”
“有可能是他。”左鵬點了點頭,“但是,還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一個真正的使節。”
“真正的使節?”小刀這次徹底的淡定不下來了,“您是說金帳汗國的那個……,不是,頭兒,您這次猜的也太離譜了吧?!這簡直是,簡直是……”
小刀張了張嘴,可是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