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說著,左鵬又對一邊的總管說道:“總管大人,這件事您也要上上心。安排幾個可靠的人,盯住那個新羅使節團!嘖,那個連廣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心眼肯定是多了去了。說不定還準備心一橫,直接跑了!咱們總要讓他知道咱們廣安門的厲害不是?”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總管笑嘻嘻的說道:“這麼有意思的人,真的讓他跑了,多可惜啊!”
接著,總管又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屋子裏的人,“嘖,申寅,你這手下的人才現在可是越來越鼎盛了!真是什麼人都有,坑蒙拐騙偷,你這都齊了!”
“咳咳……”左鵬幹咳了兩聲,“那,那個,這不是有門主和總管您的提攜嘛,如果沒有您二位的大力支持,我們哪能有現在這種成績?!你們說是不是啊?”
“沒錯,沒錯!”屋裏左鵬那手下幾個人滿臉堆笑,對著總管和門主又是作揖,又是媚笑,就差唱喜歌了!這些貨色,除了小刀剛來,臉皮還比較薄之外。剩下的一個個都是混跡江湖的老油條了。臉皮厚的和鍋底一樣,完全不知道羞恥是什麼意思!
“好了,好了,你們饒了我吧!”總管苦笑著擺了擺手,“別在這裏給我作揖了,我這就去安排人手,盯住連廣那個家夥。”
就像左鵬猜測的那樣,連廣回到迎賓館之後,腦子立刻開始了高速的運轉,這貨在禮部衙門可是被左鵬嚇得不輕,當時也被左鵬唬住了。可是回來他一想,心裏卻不怎麼淡定了,他冒充使臣,這可是天大的罪過,這可是把朝廷官員,連同皇上一起都糊弄了!
這麼大的事,左鵬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能解決了?!連廣說什麼也不信。尤其是左鵬還處於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階段,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做事情牢靠的人。
“不行!”連廣思來想去,覺得這裏是待不下去了,“那個小子說的倒是挺大,可是誰知道是怎麼回事?說是幫我擔著,可是保不準回頭就把我賣了。既然老底被掀開了,這京城就待不下去了。此地不能久留,我幹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得了!”
連廣這個人做事情比較大膽,敢想敢幹,而且還幹脆,否則的話,也不會搞出冒充使臣這種事情來。一拿定主意,他立刻就展開了行動,偷偷的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拿了一些值錢的東西,臉上簡單的化了化妝,做好準備之後,這貨也不管自己手下那些人了。偷偷摸摸的從迎賓館的後門溜了出去。
出去之後,他先警覺的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的侍衛主要注意力還在金帳汗國那邊,還沒有轉移到自己身上,他心裏鬆了一口氣,迅速的溜了出去,來到了大街上。出去之後,這貨直奔城門,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哪怕找一個深山老林先躲一陣子,避過了這一陣子風頭再說。
結果到了城門那裏一看,連廣頓時有些傻眼。
“怎麼這麼多人?!”連廣低聲嘟囔了一句。
正好現在是出城的高峰,出城的人格外多,城門那排了一長串的人,都是小商小販,手裏提著空了的籮筐口袋,正在那裏排隊等著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