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男人答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偌大的房間裏,就隻剩下那個女人一個人,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麼,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哼,那個家夥,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
“麻煩啊!”別人都在忙活著各種的事情,在廣安門裏,左鵬把自己關在一個小屋裏,在他麵前鋪著一張白紙,他正在仔細的研究著紙上的內容。
“還有幾個小小的難題沒有解決!”他一邊盯著那張白紙看,一邊低聲嘟囔,“最難解決的,就是那個丫頭究竟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個要是解決不了,就難辦了。”
一邊說著,他的手在紙上的阿木和的名字上輕輕敲了敲,“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有什麼行動的話,尤其是向朝廷方麵施壓,擺在前麵的肯定就是阿木和!不過,要想撬開阿木和的嘴,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也不可能把阿木和帶回來嚴刑拷打!這樣的話,就隻能盯著他了。”
“頭兒!”就在這時,房門一開,一條線和進鬥金走了進來。
“你喊我們?”
“對!”左鵬點了點頭,對這兩位說道:“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我讓你們盯著阿木和他們,有什麼結果沒有?”
“頭兒,別提了。”一條線一聽這個,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阿木和他們最近實在是老實的過分了,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動根本就不離開迎賓館。老實的和小媳婦一樣!”
“這麼老實?”左鵬一愣,嘟囔了一句。
“相當的老實!”一條線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這些人說了,說什麼他們在大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可不敢再出去亂跑了,萬一哪一下再出了什麼事怎麼辦?所以為了安全著想,還是老老實實的縮在駐地得了。”
“厲害啊!”左鵬咂了咂嘴,“這些人雖然什麼都沒做,可是這一手比他們做了什麼還要厲害!那些個官老爺們,一聽這個,那還不得一個個都炸了鍋啊?!嘖嘖嘖,這可是往天朝上國臉上抹黑呢。禮部的老爺現在肯定要跳腳了!”
“肯定的!”一條線一臉的壞笑,“我就聽說,現在大理寺那邊的日子很難過,那些衙役捕頭一天到晚催命一樣被人趕著到處亂跑,都要瘋了!”
“咱們也好不到哪去!”左鵬歎了口氣,“門主那邊也有點著急,不過好歹咱們還能頂得住而已。進鬥金,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頭兒。”進鬥金苦笑了一聲,“查了,不過不是很好辦,我和師爺先去查了禮部的記錄,這金帳汗國的使節團裏,一個人不多,一個人不少,剛剛好,除了有兩個侍衛可能是因為那天和刺客搏鬥,所以受了點傷以外,再就沒有其他問題了。”
“這個我倒是料到了,他們不可能留下這麼大的破綻!”左鵬皺著眉頭說道:“人呢,你有沒有核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