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和小豬兩人正在樓底下商量著具體的計劃,這個時候那負責張強手術的主刀醫師他精疲力盡的摘掉口罩,扶著樓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小豬和林凡見狀圍了上去。
“華醫生,這人怎麼樣了?”小豬抬手指了指腦袋頂兒,出聲問道。
“放心吧,人幫你從閻王爺手裏搶了回來。不過因為打了麻藥,加上他身體虛弱所以要醒過來的話,恐怕得等藥效全部散去,最快的話兩個小時以後,就能醒過來。這要是慢的話,就不好說了,幾天,一周都有可能。要看他的身體素質。”華醫生表情嚴肅的說道,即使他的臉上有寫不盡的疲憊,但是當談及他的病人時,他的臉上就會重新洋溢起精神抖擻的姿態;這是一種負責的態度,不關乎病人是誰。
林凡站在一旁一直在打量這個華醫生的模樣;三七分,國字臉。一副金屬正方形的眼鏡,中規中矩,到和他身上這白大褂非常搭。有些人,天生就是為了穿上某件製服而生。
“哦,忘記給你們介紹了,華醫生,這是我凡哥。林凡,不用我介紹你應該都認識。凡哥,這是我在京北結交的朋友,華一已,留美博士。攻讀完醫學博士之後這家夥果斷選擇了回國。”小豬笑著在華一已和林凡之間做了一個簡短的介紹。
算是為林凡和華一已的認識搭了個小橋,這小豬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隨口的一次介紹,會將一個震驚全球的首席華人醫師介紹給林凡,而華一已往後的成功也離不開林凡的指導;他本人也在隨後成為了林凡雨中集團旗下私人醫院的子總經理。走上名利雙收的人生巔峰,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林凡,當我還在國外念書的時候,對你就早有耳聞;當年整個華爾街的金融大鱷,可都念叨著你的名字;如今你卷土重來,我想那李長風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我這麼早認識你,也算是認識了一個不算新星的新起之秀了啊。哈哈。”華一已的修養非常高,與那些其他留學的人不同,一回來就各種崇洋媚外。
這華一已是學修中醫出身的,對華夏傳統有著很好的理解與傳承。多年的留美生活,帶給他的隻有滿腔想用中醫打敗西醫的熱血。當然,他本人也是非常好的西醫,這並不矛盾。
“那是,就李長風那癟犢子,能和我凡哥比?其他人都看不明白,就你有眼光。”小豬笑著抬手指著華一已說道。
“華一已,很特別的名字。這我要是舌頭稍不利索,可能都念不出來這個名字。”林凡出聲,笑著和華一已打招呼:“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以華醫生的身份,恐怕國內各大醫院都搶著要你吧?”
林凡話裏的意思是好奇,為什麼華醫生能力這麼大還跟著小豬,願意當個私人醫生。這是他留美回來的目標麼?
“我在外國讀書的時候,就是小豬和他父親資助的我。他們把我當他們自家人一樣,我心裏明白。畢竟綠林集團搞房地產的,可跟醫藥沒有半毛錢關係。回國之後我才發現,國內的那些醫院科室,大多數是為了賺錢,沒有幾個是在潛心搞研究的。
就算有幾個有意思的科研項目,大家也都是奔著商業化的模式去的;藥效快、成本低是他們追求的兩大要素。而我追求的是藥效好、藥效穩定。這樣才能保證在危急時刻,醫療事故率是百分之零。”華一已一不小心就跟林凡和小豬兩人扯了一大堆醫療界的事情。
看著兩人一臉茫然的樣子,華一已啞然失聲一笑:“怪我,怪我。這好好的跟你扯這麼多專業術語。 反正,小豬能夠繼續資助我做我的項目,在項目之餘我也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這麼就簡單。”
“我老爺子說了,華醫生做的是中醫研究,是把老祖宗的東西發揚光大。我們和華醫生認識那麼多年,不能不幫他。所以華醫生明麵上就成了我們的私家醫生,實際上我們跟朋友一樣,沒有雇傭與被雇傭的關係。”小豬笑著說道,說話的同時伸手摟住了華醫生的肩膀:“是吧,華醫生,誒,凡哥。你別看華醫生現在看上去這麼正經,上次在夜總會喝醉了,一個人大叫著要十個妹啊!”
“哈哈哈。”林凡見小豬抖出華醫生不為人知的醜事,忍不住笑了出來。弄的華醫生滿臉尷尬,老臉通紅。
沉默半響,華醫生忽然問道:“誒,這南湘市的中心醫院在哪個位置啊?等天亮了,我要過去一趟。”
“你去那幹嘛?”小豬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
“此前我一個朋友跟我說,這有一個怪病的病人。什麼都檢查過了,但是就是查不出任何的病因。當時我還要了一份病例,看的也覺得奇怪。反正我現在人也在南湘,所以想麵對麵的看看情況,畢竟那樣的怪病,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東西可比絕症還要絕症。”華一已滿臉稀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