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道的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丟進了平靜的湖麵一樣,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裏都激蕩起了一陣波瀾!
“林凡竟然是道爾家族掌門人,道爾普魯斯的貴客?布魯恩的好朋友,要知道陳明道這麼說,那就證明林凡和他們的確關係不一般啊!”
“還好剛剛沒有跟著張生一起表態,陳明道都對林凡這麼客氣;得罪了林凡就是得罪了道爾家族,得罪了普魯斯和布魯恩啊!好險,好險!”
諸如此類的想法在眾人心裏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至於張生本人則是一個勁兒的在那摸著腦門上分泌出來的冷汗。氣氛一時間像是凝固了一般,陳明道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他也不幫張生說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這個,這個,林,林凡。”張生站在一旁支支吾吾了半天,大著舌頭叫了一聲林凡的名字;說實在的,林凡從頭到尾都不想跟這種小人有什麼瓜葛,眼下這種情況至少以後不會讓幫著自己說話的杜康有麻煩了,林凡也就安心了。他直接抬手打斷了張生的話,轉而看向陳明道:
“陳辦事,你們繼續。我今天剛剛坐船到的斯特丹,確實有些疲倦了,現在回去休息!改天有機會咱們再聚聚。”
“好。”陳明道笑著鞠了一下脖子,說道:“林先生慢走。”
“我送一下。”杜康見狀跟著林凡和彈頭兩人一起走出了會場;等到林凡幾人走的遠些了,那張生趕忙看著陳明道問道:“陳,陳辦事。這,這往後我沒什麼事兒吧?普魯斯老爺到底和林凡什麼關係啊?往後他回了華夏,也礙不著我什麼事情吧?”
“有些話我不方便現在跟你說,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現在得罪了他,你剛剛跟他說不做他的生意是麼?你會有求著他來跟你做生意的這天的,你啊!”陳明道搖了搖頭,也不在這多呆,剛來這揮一揮衣袖就轉身又離開了。
留下張生一人雙腿一軟,不知所措的坐在地板上;可他身邊那夥前幾分鍾還圍著他轉的商會商人們,這會兒都沒一個去扶他的,大家心裏麵這會兒怕是都在想,要怎麼討好一下林凡,才能挽回剛剛沒有為他說話的尷尬。
想到這,這些人又不由的羨慕起杜康,人性總是如此悲哀。
這時,林凡三人正往碼頭靠著的船隻走去;杜康笑著看著林凡說道:“你可真的是把我給嚇得夠嗆啊!你說你認識普魯斯父子兩個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弄的我是手心手背都是汗!張生那可是個十足的小人啊,要不是你認識道爾家族的人,給了他響亮的一耳光,往後你這條線可真可以放棄了。”
說著說著,杜康臉上的笑容不由的笑的更盛了,自言自語道:“不過,今天晚上你這一巴掌打的真的是爽,看的我心裏直樂,沒想到他張生也有今天!”
“那可不,那也得看他是在跟誰鬧,那是我們凡哥!”彈頭在一旁得意洋洋的指著林凡應聲道。林凡白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道:“碰巧認識而已,不過張生這人往後也不敢在為難你,我也算放心了。對了,我之前說過改天要請你吃飯,我在這待的時間不會太久,幹脆就明天晚上請你吃飯,這麼多人,論朋友我隻認你杜康一個。”
“瞧你這話說的,弄得我一大男人都不好意思了!”杜康笑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現在恐怕宴會廳那都議論紛紛了,大家肯定今天晚上都想破頭了想要討好你,這會兒功夫我能和你一起吃飯,往後在這唐人街我杜康那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了,哈哈哈!”
三人一陣話語,穿過唐人街往前再走幾百米就到了臨近碼頭的位置;林凡跟杜康互相留了電話號碼之後,就此告別。彈頭看著杜康遠去的背影,笑著說道:“凡哥,杜康這人還挺夠意思的。你沒看到張生找你麻煩的時候,會場其他人看咱們兩個的眼神那都跟看瘟神一樣,我原本以為杜康至少那時候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