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我應該早點去找你的。”大聖首先打破沉默,輕聲說道;他的聲音非常小,如果不是林凡聽力好的話,恐怕大聖的聲音早就已經被風給吹走了。
“小豬跟我說了你父親的事情,你父親孫海為現在是華夏商業協會的會長,外資企業家的代表人物;而我身上一直打著濃重的民族企業家的標簽,這件事情實際上也讓你非常為難吧?”林凡覺得兄弟之間沒有必要拐彎抹角,如果他跟大聖來虛偽的那一套,那他現在就配不上大聖喊他一句凡哥以及大聖一路來隱約露出來的焦躁和不安。
大聖孫禾見林凡把窗戶紙給捅破了,臉上不由自主的漏出了一絲笑容,點點頭無奈道:“什麼事情總是瞞不過凡哥,我父親不允許我和凡哥來往,在你失蹤之後就把我送到了國外,我也是最近才回來的。父親之所以突然讓我聯係凡哥,接你和小豬回京北,實際上也是有目的的,他……。”
“不需要告訴我。”林凡抬手打斷了孫禾的話:“你不願意為了父親欺騙我,我相信如果我讓你為了我去欺瞞你的父親你也是很痛苦的。作為兄弟我不能那麼做,實際上你跟你父親不一樣,你的誌向一直都在醫學領域,所以我們兩個是不會成為敵人的;我和你父親的事情你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好,我不會因為你不幫我而怪你,我們依舊會是兄弟,我也希望你做個好兒子。”
林凡的一番話一下打開了孫禾的心結,久未相見的兄弟依舊是被林凡溫暖的內心,三人之間的關係宛如五年前一般,消散的這五年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孫禾慚愧的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謝謝凡哥,但是我父親你知道的,他把我送出國外學的也是工商管理專業,他是不可能讓我做一名醫生的;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我父親如果讓我執掌我們孫家的企業,到時候和凡哥……。”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咱們兄弟三個十年前見第一麵的時候就一見如故,如今十年過去了往事曆曆在目;大家也都長大了,最直接的變化就是你和小豬都已經不是學生,慢慢在家族裏承擔起重要的角色,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東西。大家理念不同而已,就算以後你真的執掌孫家,咱們也可以公平競爭,你輸了我收購你,你贏了你收購我。反正就算我被你收購了,我不相信你小子會不給我口飯吃。”林凡笑著說道。
林凡話裏的意思很明顯,朋友永遠都是朋友,哪怕往後因為父母相迫立場不同也並不能幹擾兄弟之情,也正因為是這樣永遠的朋友,所以哪怕是競爭也無所謂,所以林凡也才會勸孫禾也做個好兒子,做自己。
林凡知道那樣才是減輕孫禾痛苦的最佳辦法。
“我哪裏是凡哥的對手,就連我最喜歡的醫學都能被凡哥你虐哭,更何況是在你最擅長的行業領域商業中。”孫禾說話時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與在車上時的笑容不同,此時的他心中的包袱少了很多,兩人笑著一起轉身往轎車方向走。
遠處的小豬見兩人轉過身來時依舊是有說有笑的,心裏那一塊大石頭一下落了下來;連忙打開酒店的大門,對著林凡揮揮手:“快點凡哥,外麵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