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洪樓出來,林凡則和洪爺一起回了風家,一路上林凡都在思考著明日的對策,單手撐著腦袋,淡淡的看著窗戶外麵,看著京北的夜陷入了沉思中;洪爺坐在林凡身旁並沒有打擾他,直到車子開到了風家門口,洪爺才不得不喊一聲林凡。
“林凡,下車了。”
“哦。”反應過來的林凡滿臉尷尬的應了一聲,連忙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隻是他剛剛下車,似乎早就已經等的不耐煩的風靈兒像一陣小旋風一樣衝了出來,雙手死死的將林凡的大腿抱住,笑著抬起頭來看著林凡說道:
“大哥哥,我抓到你了!你昨天說過今天晚上要帶我出去玩的,你可要說話算話。”
“靈兒,我和你大哥哥忙了一天,這才剛回來,你好歹讓你大哥哥他休息一會兒啊。”洪爺眉頭皺了起來,責怪這丫頭不懂事兒。
“沒事。”林凡笑著看著洪爺說道:“恰好我也想出去轉一轉,為明天準備準備,看看情況。那我就先帶著靈兒出去了,玩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那好吧,注意安全。”洪爺點點頭,招呼司機將林凡和靈兒送到市區去。等林凡和靈兒兩人的車遠去之後,洪爺才轉過頭來看著老管家說道:“讓特衛跟著,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什麼事情。”
“洪爺,上官家再怎麼樣也不敢再京北動手吧?”老管家眉頭微微一皺,輕聲言語。
“小心為上。”洪爺語氣平淡的回了四個字便轉身走了進去。
另一邊,上官家族中,上官臣虎和上官炳言父子兩人坐在客廳裏一邊喝茶一邊聊著天,父子兩人的表情都沒有太多的波瀾,顯得對明天的比賽信心滿滿。
“父親,你說離均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前前後後跟他明裏暗裏表示過那麼多次,可他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但是他也不在是對洪爺言聽計從,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啊?”上官炳言望著自己的父親,那一雙劍眉在眉前擰巴成一個川字,不理解的問道。
“嗬嗬。”上官臣虎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笑一聲說道:“這你還看不出來?他是根本就不想加入到我們的紛爭中來,他離家沒有男丁,後繼無望。所以離均想為他那寶貝女兒爭取更多的生存空間,所以現在局勢不明了的情況下他不選擇戰隊,也正以為如此他才會想出今天內會上說的比試。”
說道比試,上官臣虎抬起頭來,目光滿是笑意的落在上官炳言身上:“說起明天的比賽,你應該有信心吧?雖然你許久時間不在京北,但是京北的事情你都一直關注著,對京北你也不算陌生。而且你之前一直都是再國際都市,現在在京北闖蕩一天,那等於是牛刀殺雞;可他林凡就不一樣了,從小地方到京北,可有的他適應的,哈哈哈。”
“我已經想好了,定能將手中一千塊錢翻個十幾倍。”上官炳言說著站起身來走到上官臣虎的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陣。
上官臣虎聽到自己兒子的計謀,眼前不由一亮,連連點頭,滿意的說道:“好,好,你果然有商業頭腦啊,這一點比你父親年輕的時候還要厲害,看來我當初把你送到國外去鍛煉的確沒有錯;你現在不會怪我吧?當初狠心對你不管。”
“不會。”上官炳言後退一步,滿臉真誠的說道:“兒子怎麼會怪罪父親,如果不是因為有父親的特殊教導,我現在可能和那子家兄弟兩一樣,變成了自大的廢物。”
“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最好啊。”上官臣虎滿臉寵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雙手在椅子上一拍站起身來:“明天會有離家和洪樓特衛兩撥人監督你們,所以我們也沒辦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手腳,我原本還有些擔心,但是聽到你的計策我也就放心了,那林凡在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超過你,今天你就早點睡吧,明天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