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被發現了?”林凡在心裏嘀咕一句,不對,林凡立馬發現了這股氣息的怪異之處,似乎遠處慢慢靠近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且其中一人氣息雖強但卻非常混亂,像是慌慌張張,落荒而逃的模樣,身後追他那人則氣息沉穩,就是林凡對上恐怕也沒有十足的勝算,應該也不是普通人。
想了想,林凡幹脆在心中運起師門心訣禦龍訣,屏住呼吸以心法換氣從而將自己整個身形和氣息全都融進黑夜裏藏匿了起來;等著那由遠而近的兩個人靠近自己。
“啪!”沒幾分鍾的時間,林凡的耳邊就響起了一聲落地聲,緊接著就是那落地之人飛快往前的腳步聲;林凡探出頭,偷偷看了一眼:落在天台上的人是個約莫二十不到的年輕小夥子,他右手手持一把玄鐵寶劍,但手腕有傷,還在滴血。他隻有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右手才能麵前保持住持劍的姿勢。
林凡看著眼前這人,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心想這傷他的人也真夠狠的,持劍之人最在乎的就是握劍之手的手腕了;如今他手腕被傷的連拿劍都變得十分困難,這等於是廢人了。難怪林凡先前感覺此人氣息不弱,卻慌慌張張。
“啪!”就在這時,林凡在暗處看到又有一個身影,從遠處跳了出來,縱身一躍落在那年輕小子麵前,那人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帶著青麵獠牙麵具並不以真麵目示人;他手中拿著兩把飛斧,斧子弧形的鋒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刺眼而又冰冷的光芒,那右手所握飛斧上,更是有一條血痕,從上往下沿著血槽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
顯然那年輕小夥手腕上的傷就是這青麵獠牙所傷。
“跑,你跑,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青麵獠牙冷笑一聲,空洞的聲音從麵具後麵傳來;像是再喉嚨上裝上了一個震動器一樣,每一個字的每一個音都是帶著不同程度的顫音。
年輕小夥咬咬牙,雙手持劍朝著那青麵獠牙衝了上去。
“哼,不自量力的家夥!”青麵獠牙冷哼一聲,雙腳點地,身子如飛燕一般騰空而起,腳尖對著那年輕小夥的手腕連踢三下而後接著一腳朝他臉部踢去。
“啊!”年輕小夥慘叫一聲,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手上的玄鐵劍也落在一旁。
青麵獠牙一步一步的朝著年輕小夥走了過去;小夥子躺在地上,不甘心的挪著身體往後撤,他抬起頭來盯著朝他走來的青麵獠牙冷聲道:“這次算我倒黴,碰上你們虛組織!不過我告訴你,我洪樓特衛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虛組織,洪樓特衛?
林凡在一旁聽著年輕小夥的話,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差點一下沒把握住暴露了自己的氣息;沒想到這年輕小夥竟然是洪樓特衛,這青麵獠牙竟然是虛組織的人,他們怎麼會碰到一起去了?還跑到這張先恩家附近來了,難道是巧合?
林凡心裏想著也沒急著出來,而是繼續潛伏聽著兩人的對話。
“報仇?嗬嗬,你們洪樓特衛和我們虛組織鬥了那麼多年還不是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我把麵具一換你還能知道我是誰嗎?你還能找到我嗎?別癡心妄想了,反倒是你,死了不就是死了,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就算有人替你報了仇,難道你就能活過來了嗎?要我說你們這些洪樓特衛就是傻。”青麵獠牙在這年輕的洪樓特衛麵前停下了腳步,冷冷的說道:“說吧,到南湘來找那個叫林凡的吧?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秘秘,還要特意讓洪樓特衛來協助?”
聽到這林凡似乎聽明白了,這洪樓特衛似乎是帶著洪爺的任務來找自己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洪爺沒提前給自己打個電話說一聲,結果這個特衛不小心走到了張先恩家邊上,所以讓這個同樣守候在張先恩家旁的虛組織殺手給盯上了,一場惡戰之後才會落得如此地步。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之前還在心裏想要是找到了,到底要不要打草驚蛇呢,現在好了,有理由出手了,他也不會懷疑是我已經發現了張先恩的端倪。”林凡理清楚那兩人之間的恩怨,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年輕的洪樓特衛偏過頭去,冷哼一聲咬著牙是打定主意什麼都不會說了。
“好,好,有骨氣!”青麵獠牙冷笑一聲,手中雙斧高高抬起二話不說往年輕的洪樓特衛脖子上揮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