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火爆脾氣!”林凡皺著眉頭喊了一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將已經一條腿跨出去的小豬拽了回來,說道:“先回酒店,再想辦法。”
“不是,凡哥……。”
“聽我的。”林凡毫不猶豫的說道。
“哎!”小豬懊惱的歎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林凡這個時候不跟他一起衝進去,這可能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可小豬見林凡表情堅定,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隻好聽了林凡的安排往酒店方向開了回去。
回到酒店,小豬給林凡送來了吃的是便被林凡打發回去了;林凡一個人來來回回的在酒店套房裏思索著在張小濟家門口時,保安隊他說的話。
“沒時間直接說沒時間就好了,張小濟為什麼要讓保安莫名其妙的說一句那麼突兀的話呢?他是在故意的暗示我什麼嗎?”林凡在心裏嘀咕著這些,想了一會兒,他那舒展的眉頭慢慢平了下來,嘴角一挑,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住在隔壁房間的小豬急的不行,時不時就給林凡打個電話,說要再去找找張小濟。可甭管小豬怎麼說,林凡就是不肯答應,隨著夜色越來越黑,小豬也沒了辦法,隻有老老實實睡覺了。
但是林凡卻一直躺在酒店的床上,雙手枕在自己的腦袋下,瞪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他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直到淩晨一點左右,從床上起來,打開酒店房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小豬破天荒的早早就起了床,跑到林凡的門前敲打著林凡的房門;林凡開門見是小豬站在門口,滿臉驚訝的笑著說道:“真是破天荒啊,你都這麼早起來了?我還以為是服務員呢,怎麼了?怎麼今天起的比我還早啊?”
“凡哥,你怎麼這麼悠閑,你一點也不緊張啊!”小豬疑惑的看著林凡說道:“我今兒個早上五點半就醒了,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啊。”
“想你老婆了?”林凡一邊上外套,一邊笑著和小豬拌嘴,心情非常不錯,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昨天張小濟家門口發生的那件事情的影響。
“哎呦喂,這都什麼時候了凡哥你還有心逗我呢?”小豬一臉鬱悶的看著林凡說道:“凡哥,就連我都知道,張小濟如果真的和華夏總商會那群人站在一起了,那我們在水運這塊估計就死在州杭了,州杭失敗,就代表著雨中集團走出南湘失敗,那也就代表著他們對雨中的封鎖成功了!”
“是這樣的。”林凡想了想,風輕雲淡的點點頭,笑著說道:“你小子的邏輯比以前清楚了很多嘛。”林凡說話的感覺就好像小豬說的雨中集團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毫不在乎一樣。
“凡哥!”小豬重重的喊了一聲林凡,從林凡身後跑到林凡身前:“凡哥,那我們今天要幹嘛啊?總不能就這樣接受這個結果,然後乖乖的打道回府吧?”
“當然不能,既然張小濟不肯在他家見我們,我們就想辦法去別的地方見他。”林凡穿好衣服笑著看著小豬說道:“你去打聽一下,今天張小濟都有什麼活動;他既然見了孫海為和虛介業兩人,恐怕怎麼的都得盡盡地主之誼吧?我們跟他們都認識,不請自去也不算臉皮厚啦。”
小豬聽到林凡的話,鬆了一口氣,笑著看著林凡說道:“嘿嘿,這才是我認識的凡哥,那我先去打電話問問。”
“恩。”林凡應了一聲,小豬點點頭連忙轉身走了出去;林凡看著小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別說,這小子雖然嘴巴上依舊和之前沒什麼兩樣,不過這心還真收了不少,到雲北這都第二天了,他還真一門心思都放在正事兒上。也是,這都多少年過去了,小豬也不是當年那個混小子了。
林凡晃了晃脖子,麵帶著笑容透過窗戶朝著雲北省藍藍的天空望了過去,自言自語道:“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就在林凡同一樓層,隔著大概也就三四個房間,蘇雨菲正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她幾乎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進酒店時房間裏的床是什麼模樣,現在依舊是什麼樣子,紋絲不動。時不時的房間裏響起蘇雨菲無奈的歎息聲:“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