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楊萌和詩雅確定關係以後,就給傻了一樣每天都在宿舍嗷嗷叫,一宿舍的人也修理了他好幾次,但效果不怎麼明顯,到最後也都放棄了,楊萌經常和詩雅在一塊吃飯約會,甚至都把這一群兄弟給忘了,至於李耀這邊,也沒少和楊萌他們這邊摩擦,都是一些小的摩擦也都沒有打起來,反正兩邊互相看著不順眼早晚都會打起來,這段時間都是一言不合既有大打出手之勢。
楊萌跟著嶽彩運也是打南闖北的,看誰不順眼一句哥幾個揍他,就故意找個茬上去就打,別人還手嶽彩運就高興,嶽彩運打完都會找一個理由那就是幫楊萌鍛煉一下,楊萌他聽到以後還都樂嗬嗬的,楊萌打了那麼多的架,戰鬥力也都沒有提升,打的都是便宜架,十幾個人打一兩個三四個也沒什麼意思,但是卻滿足了楊萌那小小的虛榮心了,一大幫人都牛逼哄哄的走在學校,每在小姑娘麵前走過去小姑娘都會一直看他們,唯一改變的就是楊萌變得外向了,本來就像書生一樣現在變得外向了不少,最主要變得不要臉了。
這天上午大班空楊萌一臉賤笑正和詩雅聊天呢,兩個人還動手動腳的,兩個人的動作都被班裏同學盡收眼底,每個人的表情都挺豐富的,楊萌還因為有詩雅這個媳婦還滿足不少自己的虛榮心呢,帶出去多有麵子。
嶽彩運帶著一副欠揍的臉走到楊萌麵前擺了一個他自己感覺良好的姿勢,頭一甩“哥們,出去抽根煙。”
詩雅搶先一步說道“不叫他去,抽煙對身體不好要去你自己去別喊俺家萌萌”
嶽彩運咧了咧嘴也沒有說話抓住楊萌的領子就給拉出去了,直接無視旁邊的詩雅,詩雅生氣的坐在板凳上了,詩雅想了想到底生誰的氣,想了好大會把氣都賴在嶽彩運身上了。
“你說你丟不丟我們大老爺們的人,抽根煙都被管著,我真服氣了,要是我媳婦我一耳光我早甩她臉上了”嶽彩運在走廊裏看著楊萌還一臉的牛逼。
“你想被管,有人管你麼?”
“哎呦,我給你說我身邊的女生一大群一大群的都快能組成一個連了,知道麼?我手一擺呼呼啦啦的都往我身上貼,我趕都趕不走,也是,我長那麼帥不貼我,也不正常了”嶽彩運甩了甩頭發,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
楊萌突然感覺嶽彩運的臉皮怎麼那麼厚,怎麼可能那麼厚,點了點頭“運哥啊,你是不是想在我心目中提升你的位置啊?”楊萌伸出小拇指“看到了嗎?本來還有指甲蓋那麼大,現在一點都沒有了,還變成負的了,因為你吹牛逼太牛逼了。”
這時候到廁所門口了楊萌看了看一臉鬱悶的嶽彩運,笑嗬嗬的點了一根煙就進去了,嶽彩運在後麵使勁扇了自己一耳光“操,隻作孽,不可活”
廁所很安靜隻有楊萌和嶽彩運兩個人,兩個人都不說話都悶頭抽著煙,兩個人煙抽到一半的時候,廁所進來五六個人手裏都拿著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