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彩運說完這句話,當即靳雪峰的眼淚就落下來了,他笑著拍了嶽彩運一下“兄弟,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要等到我有足夠的勢力,足夠的條件讓他們看得起我的時候,我就會去,到時候兄弟們給我加加油就行了,我要拿他給我錢的十倍,百倍扔在他臉上,我要讓瞧不起我的,都他媽統統去死,”到最後幾句是靳雪峰吼出來的。
“勇敢去做,出了再大的事,兄弟們給你扛著,天塌下來還有我們,放心吧,我們在你身後。”
“嗯”靳雪峰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直接就趴到被窩裏去了,過了一會兒宿舍就安靜了,就能聽到宿舍裏斷斷續續的抽涕聲,楊萌看著從窗外射進來的月光,屋子裏陣陣抽涕聲,才發現社會上的公平就他媽放屁,社會本就沒什麼公平之事,隻有自己有了才算什麼都有了,有錢的就是大爺。
第二天都起的很早,楊萌去女生宿舍等著詩雅一起去了餐廳吃飯,楊萌特意換了一身衣服,臉上也沒有啥傷,頭上有傷,他還把紗布給扯了,詩雅倒也沒有看出來什麼,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再去餐廳的路上,詩雅挽著楊萌的胳膊“老公啊。你昨天去哪裏了,怎麼沒看到你啊?”
楊萌心裏猛然“咯噔”一下,他不知道嶽彩運給詩雅說的我去幹嘛了,他眼睛轉了轉,剛想說話呢,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對詩雅笑了笑“我接一個電話。”
“喂,運兒,啥事。”
“說話方便不,方便嗯一下,不方便說是。”
“嗯,”
“聽著,昨天你去上網吧了,替我接一個朋友,知道嗎?昨天沒有回來,今天才回來的,剛才忘給你說了,我及時不及時,愛不愛大運哥啊?”
“哈哈,麼麼,我愛死你了,”
“滾蛋,我不搞基,”說完,嶽彩運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把電話放在口袋裏,吹著口哨,插著口袋走到詩雅麵前,“嘿,你剛才問的我什麼?剛才沒聽清楚。”
“我說你昨天去哪裏了,”詩雅一把抓住楊萌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楊萌,我給你說,你給我說實話,要不然我叫你池不佳兜著走,信不信。”
“哎呦別扭,別扭,我錯啦,”他抓住詩雅的手,慢慢的在他耳朵上拿下來“嘿嘿,媳婦,我給你如實坦白,我昨天晚上受彩運之托,我去網吧幫他接了一個人,晚上沒有回家。”
“你怎麼那麼好心啊,你都不在學校陪著我,你還幫他接人去。”
楊萌看到這裏,有些害怕,“不是,你聽我說媳婦,我...”他還沒說完呢,詩雅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了。
楊萌舉起兩個手指頭“媳婦,舉頭三尺有神明,我絕對沒有騙你,我騙你我是小狗,我不是人,都是兄弟,幫幫忙怎麼了,你那麼一個肚量那麼大的人,幫一個人忙乃舉手之勞,你就別生氣了。”楊萌說的那個認真,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這時候詩雅一臉微笑的抱住楊萌的胳膊,“哎呦,老公,我就是擔心你,都是兄弟,一些忙當然得幫了,嘿嘿,好了,我們去吃飯把,別吃不到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