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色,小魔女蜷縮著身子,靜靜的坐在篝火旁,呆呆的盯著火苗的跳動,天色已經逐漸來到了深夜,除了篝火散發出的光芒以外,周圍可謂說是一片黑暗。
“這個笨蛋居然真的睡了……”看著躺在地上的鍾燼,小魔女摸了摸自己的紅唇,臉上帶著些許的羞澀。
“剛剛那些是真的嗎?”慢慢地朝著鍾燼那邊爬去,他那健碩的身軀,以及古銅色的皮膚映照在了自己的眼前,而最讓她感到震驚的,是他那千瘡百孔的身體了。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身軀,小魔女眼睛不由得有些濕潤了,難怪這家夥不像兩年前那麼的孩子氣了,著身上的傷口已經強健的肌肉足以說明一切,這不由的讓小魔女思考起,這個人兩年裏到底經曆了什麼?
小魔女不由的伸手去觸摸著他身上的傷口,這一道道傷痕光是看上去就足以觸目驚心,而且傷口全是經過簡單的處理,從而導致留下巨大的疤痕。
“咋了?”一隻大手抓住了,正在撫摸傷口的小魔女,是鍾燼起來了。
“你身上……”小魔女有些木納的開口道,她的眼睛並沒有從他身上的傷口轉移,反而死死的盯著。
鍾燼看了看一直盯著自己身體的小魔女,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一些小傷疤了,都已經好了,沒什麼值得擔心的。”
“小傷?這樣瘮人的傷口你和我說是小傷?”小魔女有些憤怒的指著這些傷口說道。
“哎呀,都已經好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一些傷口罷了。”擺了擺手,又重新躺回了沙灘上。
“你這兩年都幹嘛了?” 小魔女輕咬自己的下唇,有些哽咽的開口道。
“給懦弱的自己一個交代。”鍾燼並沒有回頭,隻是淡淡的開口道。
“這樣的交代值得嗎?”
“從今天來看我覺得我很值得,起碼我想她說的那樣,我能保護我自己想保護的一切了,起碼我做的一切不是徒勞的。”緩緩的爬起身,麵對著小魔女。
看著此時的鍾燼,小魔女隻覺得他是那樣的高大,可是他那高大的代價,又是怎樣的代價所換來的呢?她不知道,因為她認為這一身傷痕僅僅隻是他變高大的冰山一角。
淚水從她的眼角緩緩的流出,她在也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失聲痛哭了起來,鍾燼上前摟住了她,任由她的眼淚打濕著自己的胸膛,靜靜地摟著她,沒有人天生下來就是完美的,但是親情,會讓你們心意相通,可以從中彌補很多空缺,讓你在不完美中接近完美。
看著已經哭紅了眼的小魔女,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一邊用手為她擦試著眼淚,一邊輕聲的安慰道:“傻丫頭,不哭了,都哭花了。”
小魔女吸了吸鼻子,微微的點了點頭,但依舊縮在鍾燼的懷裏,緊緊的摟著他的腰間,說什麼也不肯放開。
“多大了還這樣,快下來,羞不羞啊你。”而小魔女則是搖了搖頭,用她那哭紅的眼睛瞥了一眼鍾燼,那意思就是我絕不下來。
“喂,你就穿著一個內衣坐在我身上,我很尷尬的好嗎?”
“我都沒尷尬你尷尬個屁?你不也隻穿著一條內褲?”
“哇,我的大小姐,我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兒!你這樣下去我很難受啊!到時候忍不住親你什麼的怎麼辦?”
“怎麼?你還親上癮了?”
“嘻嘻,那倒是有......額?”鍾燼一愣,這妮子難道?而小魔女說完,臉也瞬間變得通紅,一頭埋進懷裏。
“你、你......你都知道了?”
懷裏小魔女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當時你處於半昏迷?”
又是點了點頭。
幹啊!這叫什麼事啊!整個沙灘上瞬間充滿了尷尬,這叫什麼事情?我還說不告訴這丫頭沒想到她居然自己知道了?不帶這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