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李國全一把摘下了眼睛,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鍾燼看去,”你說的可是真的?”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文義。

文義則是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鍾燼手中的黑色箱子,鍾燼也是心領神會上前把自己手中的箱子遞了上去,擺在了桌子上,將其打開,露出了裏麵那精致的蛇首銅像。

“嘶!”看著這一尊精致的銅像,李國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快步上前細細的打量著這尊銅像。

“等等,上次跨海大橋發生的那起事故這尊銅像和賣家不是一同掉入海低消失不見了嗎?”看著這尊銅像,李國全不由得皺著眉頭,因為當時正是派文義家的三公子去的,在場的兩人都是知道的。

“哦,當時那個法拉利的車主是我。”鍾燼裝傻道。

“你說什麼?!”一聽這話,屋內裏的三人都不由得驚呼道,當時他們看著買家墜入大海時各自的心都跌入了穀底,畢竟這樣一個史詩級文物就從他們手上眼睜睜的溜走了,身為一心為了國家的他們能不心疼嗎?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這不由得讓他們有些哭笑不得。

“好小子,你膽子可真是不小啊。”看著輕描淡寫的鍾燼,李國全不由得笑了起來,“老文啊,聯絡一下文物局,叫他們來看看這個東西,不要出現任何差錯!”又看了看這尊銅像,這才依依不舍的把箱子蓋了起來,將它交給了文義。

文義點頭接過,對著典忠招了招手,轉身一同離開了書房,隻剩下鍾燼和李國全兩人。

“小夥子,你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來坐。”拿手一指旁邊的木椅,自己也在他的對過坐了下來,鍾燼自然也不會客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李國全,等著他開口。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啊?”李國全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包香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開口詢問道。

“鍾燼。”鍾燼自己隨口答道,翹著個二郎腿觀察著四周。

“你小子倒是不吧自己當外人啊?”看著鍾燼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李國全嘴角微微一笑,“來聊聊吧?既然你送了這麼大一份大禮給我們,你有什麼要求嗎?”

“要求?什麼要求?我隻是把東西送回來而已。”鍾燼眨了眨眼,一臉好奇的看著對過的李國全。

一聽這話李國全不由得愣了,一個天大的便宜擺在麵前居然有人不要?這小子認真的嗎?

“你認真的嗎?你隻是為了把這東西送過來而已?”李國全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鍾燼。

“不然咧?我就是為了送東西才去的,國務院啊,沒想到一路被帶到這裏來,我能回去了嗎?”鍾燼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小夥子?你是誰啊?”李國全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淡淡的問道。

“我?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啊,現在準備考大學。”鍾燼聳了聳肩。

“你知道嗎,也有個和你一樣姓鍾的,她見到我也是這樣的一個態度,你們挺像的呢?”

“這樣的嗎?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啊,你忘了你昨天的大放光彩了?”

一聽他這話,鍾燼不由得眯了眯眼:“哦?你在說什麼呢?”

“這有什麼好裝傻的?剛剛進來的典忠不也在嗎?他可是我的人。”李國全擺了擺手,把手中的香煙捏滅,靠回了椅子上。

“那丫頭?還好嗎?”看了看鍾燼,淡淡的開口道。

“額,看怎麼個定義?”鍾燼把臉一扭,有些尷尬。

“那我就理解為好了,哎,想當初那丫頭可是把我們這幫老骨頭折騰的夠嗆。”李國全仰起頭看向了天花板,輕笑道。

她能把你們折騰的夠嗆?不過自己仔細想了又想,心中不由的點了點頭,這一切顯然有可能,畢竟那兩年並不好受啊!

“所以,這東西她讓你送過來的?”李國全回過頭看向了鍾燼。

“是啊,她的命令我哪敢違抗?”

“難怪老文家的老三拍賣會上吃癟了。”

“話說你怎麼認識她的?”

“我說她是我的人你信嗎?”

“不信!”

“好吧我也不信。”李國全笑著聳了聳肩,“不過至少曾經她為我效過力,所以怎麼說,我還是比較熟悉她的。”

曾經可還行,要說現在,一鍾燼對鍾雨冰的認知,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李國全問向正在盯著桌子發呆的鍾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