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機場內,鍾燼正開著一根柱子,靜靜的把玩著他的手機,時不時的看了看他自己的表。
說是挺快的,但是為什麼現在還沒到呢?難道我遲到錯過了?
是的,接到鍾雨冰的電話之後,鍾燼直接坐上了的士來到了羽田機場,現在正靜靜地等待著鍾曉靈的到來,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這明顯和自己二姐說好的不一樣。
靜靜的著了一處安靜的座位坐下,仰望著高高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兩年前 金三角某處
“老大,抓到一個在外麵鬼鬼祟祟的小子。”
廢舊的工廠內,一名端著AK47的黑臉大漢大步的走了進來,他的左手還拎著一個人,看體型可是比他遜色了許多,而且他手上的人頭上還蒙著一塊黑布,雙手也被綁在了背後,顯然這就是他所說鬼鬼祟祟的人了。
坐在前排沙發上那個叼著雪茄的長發男,對著他回了揮手,示意手下給他搬張椅子讓他坐下。
這名長發男的名字叫做烏魯特,金三角知名的毒梟之一,他花費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攀登上了這個寶座,原本可以收手享受榮華富貴的他卻因野心的趨勢,繼續走著販毒黑吃黑的道路,一路可謂是黑吃黑殺人無數,為他的地位更加打下了基礎,而他的野心依舊沒有的道滿足,如今的他則是想要將金三角統一到自己的名下。
黑臉大漢搬了一張椅子在烏魯特的正對麵,一把把自己手裏拎著的人按在了椅子上,同時也拿下了他頭上蒙著的黑布。
一張全新的麵孔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他那原本白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髒土,頭發也是亂糟糟的,同時他也在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眼神中的恐懼可謂是清晰可見,身體也由於恐懼而在不斷的顫抖著。
烏魯特上下打量著這個入侵者,這使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是的,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個孩子,看上去隻有十五六歲,但是這絲毫沒有減少他眼中的殺意,畢竟在金三角,別說十五六歲的孩子了,哪怕是五六歲的孩子,都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名。
“喂,外來者,你是什麼人?”
烏魯特用他那帶有口音的英語問著這個年輕人,可是此時的他早已被嚇壞了,根本不知如何開口,半張嘴不張嘴的看著烏魯特,一副要說不敢說的樣子。
烏魯特這才稍稍放鬆了下自己的身子,這麼多年的廝殺,所謂的見多識廣用在他身上毫不為過,看他這個狀況,烏魯特就知道,這隻是個普通的孩子,並不是經過訓練的童子軍,從原本的警惕漸漸變得放鬆了下來,上前朝著這位年輕人走去。
看著緩緩朝自己的烏魯特,坐在椅子上的人可謂是死死的盯著他,聲音已經叫不出來了,眼中的恐懼正在無限的放大,仿佛眼前的烏魯特就如同死神一般,正在逐步朝自己逼近。
“別害怕孩子。”
烏魯特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把銀白色的匕首,上麵迎著一個逼真的骷髏,隱約的能聽到嗡嗡聲,想必這把匕首可謂是及其的鋒利,並且殺敵無數吧。
本以為他想要拿刀殺了自己,可誰知烏魯特居然幫他將困在他手上的繩子割斷了,看著烏魯特那慈祥的動作,這名青年又一些懵了,他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雖然有些吃驚,但是心中的恐懼仍然沒有減少,畢竟不知道的事情是最可怕的。
“沒必要那麼緊張兮兮的,孩子。”
烏魯特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將它收回自己的腰間,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用他那蹩腳而且帶有口音的英語說著。
“想必你是外來的吧?說說吧,你是哪裏人?還有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鍾燼,華夏人......”
麵對烏魯特那看似溫柔的詢問,青年總算是開口了,是的,此人正是鍾燼,來自華夏被鍾雨冰半路扔下的鍾燼。
“華夏人,有點意思,你們華夏可是每個國家都想打通的大市場,就連我也不例外,我們每年生產的貨物,你們可是大客戶呢,嗬嗬嗬。”
烏魯特說著,一邊從旁邊又拿了一把椅子過來,在鍾燼的麵前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華夏青年。
“你、你們要殺了我嗎?”
鍾燼看了看周圍各個武裝到牙齒的壯漢,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有些結巴的問向了烏魯特。
“哦!孩子,不必害怕,我們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壞人,隻是你剛剛闖入我們地盤他們有些緊張罷了,別害怕,我這就叫他們出去。”
說著,烏魯特回頭對著自己的手下們使了個顏色,看著一個個走出去的壯漢,鍾燼心中的警惕減少了幾分,但也是絲毫不敢怠慢,畢竟烏魯特一個人也足夠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