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墨莉饒有興致的聽著豪子晨敘述著他的故事,畢竟這個故事涉及到自己家少爺過去兩年的經曆,這不僅是墨莉好奇的,也是一家人都好奇的。
“嗯,一個很致命的玩笑。”
………
木舟順著河流逐漸向下駛去,豪子晨可謂是站在船頭奮力的擺動著船槳,而鍾燼則是坐在末端,一言不發的看著河麵。
“喂,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消沉?開心點好不好,咱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別一副愁眉苦臉別人欠你錢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同伴,豪子晨可謂是無奈至極,對於他來說,現在的鍾燼簡直就是一個負能量的能源題,正在不斷侵蝕著自己的心智,豪子晨覺得自己這樣的熱情居然有人可以無動於衷,不知道是他跟不上時代,還是說這小子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輕輕搖了搖頭打起了點精神,畢竟現在語氣去照顧鍾燼的情緒,不如早點離開比什麼都強,情緒這種事情日後有的是時間。
就在他準備專心駛船的時候,鍾燼抬起了頭,他那無神的眼神顯現出了一絲殺氣,死死的盯著對麵不遠處的山頭。
“怎麼了?”
“有人在看我們。”
“你說什麼?”
聽到鍾燼這句話,豪子晨放下了手中的槳,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那座山頭,這一看,就感覺到有一條致命毒蛇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觀察者自己的一舉一動。
怎麼回事?豪子晨機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光是看向那個位置就讓他覺得不寒而栗,心中不由的一緊,本能的摸向了腰間的P1911。
“叮!”
一到細微的閃光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雖然說現在正是正午!但是這一個小小的閃光意味著什麼,豪子晨的心中可謂是非常的清楚。
“快跳到水裏!”
豪子晨趕忙回頭對著鍾燼開口吼道,但是當他回頭的時候卻發現,此時的鍾燼早已跳進了水中,根本沒有猶豫,正快速的朝著那座山頭的岸邊遊去。
幹,這小子反應怎麼這麼快?
“砰!”
還沒等豪子晨心裏再去繼續吐槽,一聲巨響從剛剛的山頭上傳來,隻見小木舟上出現了巨大的缺口,河水也是一瞬間湧了進來。
狙擊手!是的,山上的閃光點,正是狙擊鏡的反光!看著被擊穿的木舟,豪子晨趕忙跳進河中,快速的向下潛去。
“砰砰砰!”
巨大的響聲不斷的從山頭上傳來,水麵的的波紋在不斷的泛濫,水下的豪子晨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也是拚命的朝著鍾燼所去的岸邊遊去。
這種時候根本就不能想著被打中一次兩次不要緊,從剛剛木舟被擊穿的程度上來看,這種口徑的子彈要是打在身上絕對不是開玩笑,一發就能在身上開一個巨大的洞!
還好距離岸邊並不是很遠,槍聲也停了下來,豪子晨猛的鑽出了水麵,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此時的鍾燼早已站在了岸邊,正在檢查自己身上的設備。
“你小子怎麼跑那麼快!也不和我說一聲!”
看著再檢查設備的鍾燼,豪子晨一臉不滿的說道,一翻身躺在地上,繼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但是此時的他看鍾燼的眼神已經變了,這個青年非常的有問題!
當時的他們隻有兩條路,一條是攻擊他們的這邊岸邊,還有一條就是沒有攻擊的對岸,或許一般人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對岸逃走,但是這樣反而更加容易喪命,為什麼呢?那條對岸不在狙擊手的死角範圍之內,如果當時她們跑到對岸,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當成活靶!
而也就是這個細節,改變了豪子晨對鍾燼這個所謂的青年的看法,因為他在發現危險鎖定目標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這是個普通的青年能夠做到的?
豪子晨心中暗自搖了搖頭,要知道他自己可是當了將近10年特種兵經過了無數次的特訓,使用血的教訓換來的這些知識,而一個看似隻有十八歲左右的青年是如何獲取如此可怕的判斷力的,他完全猜不到。
唯一能夠給他解釋的隻有一個詞,那就是軍事方麵的天才,隻有這個看似荒唐的說話能為他解釋,僅此而已。
“咋了?”
還在地上躺著的豪子晨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鍾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