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這座在野外高聳著的建築已經被大火給點燃,周圍都是一些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被毀壞的現場。
火光之中走出了一名青年,他的身軀已經殘破不堪,右手緊捂著左臂上那被衣物包裹住簡單處理的傷口,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著。
鮮血已經染紅了他整條手臂,額頭處的傷口也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緊閉著自己的左眼,以免鮮血落入眼球。
這個人正是鍾燼,此時的他整個人看上去已經虛弱不堪。
強掙紮的想要向外走去,可奈何身體狀況及其的差勁,一個釀蹌摔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想要掙紮的坐起身,可是已經失血過多有些休克的他,光是挪動自己的手就已經非常的勉強了,此時支撐他的是那想要活著回去的念想,才沒有在經受這樣的傷勢昏迷過去。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昏過去,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在地上用自己勉強還能活動的右手撐起自己的身體來到了前麵離自己不遠的一顆樹下,奮力的坐起身,把身體靠在樹幹上,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
視線越來越模糊,左手傷口處的鮮血依舊在不停的向外流出鮮血,想必傷口太大,這樣簡單的包紮並不能有效的止血。
怎麼辦?看到這樣的情況,鍾燼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再這樣下去,自己絕對必死無疑!
突然間,他想到了一個東西,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拿木塞塞好的玻璃瓶,裏麵流淌著一些墨綠色的液體,沒錯,這正是李冰憶臨走時留給鍾燼擦拭的藥物,但是自己並沒有什麼傷,鍾燼就隨便找了個玻璃瓶把它密封裝好了。
這個藥的效果可謂是相當之好,但也可能是之前傷口較小的原因,但是眼下的他並沒有過多地選擇,用牙拔開了木塞,一把扯下了自己左手手臂上的衣物,隻見一道清晰可見的傷口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傷口深的都可以看到裏麵的白骨,難怪鮮血根本止不住。
沒有過多地由於,猛地一咬牙,把瓶中的藥物全部倒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臂上,劇烈的疼痛從傷口處傳來,看來李冰憶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這簡直就痛得要命。
原本就已經十分虛弱的鍾燼,又經受了這樣的疼痛,最終還是眼前一黑,昏倒了過去。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鍾燼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不由得慶幸自己活下來了,但是心中不由得一驚,快速的坐起了身,但是由於傷口還沒完全愈合,這樣的速度使他不由得感到些許疼痛。
“這是什麼地方?”
鍾燼張望著四周,心中暗自問道。
沒錯,讓他有巨大反應的正是這個陌生的場所,因為這並不是自己昏迷前的樹下,而是在一個簡樸的房間內。
翻身下床,床下居然還擺放著一雙拖鞋,鞋頭還衝外,顯然這就是給自己預備的。
這是誰這麼貼心?帶著這樣的疑問,鍾燼穿上了拖鞋,走出了房間,門外的世界依然非常的樸素,各式各樣的竹製家具,家具使用的竹子顯然都經過了特殊的打磨,摸上去十分的光滑,這些竹子在家中可謂說是隨處可見,顯然家中的主人是對竹子情有獨鍾啊。
整個房間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使得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不由得想伸一個大大的懶腰,但是這個時候鍾燼意識到了自己左臂上的傷,從而放棄了這個想法。
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左臂,上麵已經包紮了一層新的紗布,也沒有鮮血流出的痕跡,不知道是被人處理的還是李冰憶的藥效起作用了,房間空空如也,但是桌上擺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散發出的肉香直接勾起了鍾燼胃裏的饞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