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0 章存在的意義(1 / 2)

夏淺音冷漠而決絕的看著他,現在的她,已經可以裝的很冰冷無情,聽說,隻有這樣的人,才不會那麼輕易受傷,可是,為什麼,她的心還是在隱隱作痛。

“……”夏堇安的臉色有些蒼白,那一絲的沉痛隻是在眼中一閃而過,之後,便再也沒有什麼波瀾起伏,她又恢複了一貫的沉穩。

“所以啊,哥哥,你知道我在這個家裏的存在是什麼意義,收起那些不必要的關心吧。”夏淺音諷刺的一笑,那陌生的眼神讓夏堇安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

“你們兩個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吵什麼?”夏卓楚凜然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讓兩個人同時一驚,原來,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太旁若無人,竟然把夏卓楚都給吵醒了,一時間,他們都是手足無措的。

“爸爸……”二人麵麵相覷,很快恢複了冷靜。

“我剛才有點口渴,下來喝水,正巧碰到哥哥,說了兩句話。”夏淺音說著,看向了夏堇安。

“是,爸爸,我睡不著,下來喝兩杯酒,順便讓音音陪我聊了兩句。”

“都回去睡吧。”夏卓楚掃視了二人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酒杯,似乎相信了他們兩的話。

“是。”夏淺音徑直回房間去了,晚上被這麼一鬧,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睡好,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眼皮沉重的很,疲憊之下,是不適合出門的,隻是,今天她和楊洋約好了要去給小麻雀看醫生的,不能失約。

她吃早餐的時候,就覺得沒精神,隻是草草的吃了兩口,順便提起今天要出去的事情。

“爸爸,我今天要出去一趟。”

“什麼事?”夏卓楚眼皮都沒有抬,隻是象征性的問問,其實,他並不關心。

“我和楊洋哥哥出去,他上次送我的鳥受傷了,我們約好了帶小麻雀去看醫生。”夏淺音如實的說了出來,坐在對麵的夏堇安臉色一沉,握著杯子的手,收的更緊了。

“楊洋?”夏卓楚抬起頭,看向了夏堇安。“是你上次帶回去的那個朋友麼?”

“是,爸爸。”夏淺音沒有去理會夏堇安的臉色,將杯子裏的牛奶喝完。

“行,去吧,晚上記得要回來。”

“是。”夏淺音擦了擦嘴,上樓去換了衣服,化了簡妝,提著鳥籠出門了,說起來,這真的是她第一次拿著鳥籠出門,還真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音音。”夏堇安也跟著走了出來。

“有什麼事麼?哥哥?”夏淺音認為,昨天晚上的話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還有什麼,要糾纏不休的麼?

“你不是要去見楊洋麼?我送你去。正好,我今天有空。”夏堇安麵上沒有什麼變化,隻是,送她去見楊洋?什麼鬼,夏淺音莫名的覺得有些詭異。

“好吧。”她實在是想不出理由來拒絕,隻好答應了。

在路上,他一直在專心的開車,可是速遞有些慢,平時的他,不是這個樣子的,夏淺音越來越想不明白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一直不說話,將自己的情緒很好的隱藏著,而夏淺音也不想去猜他的心思,直接給楊洋發了信息。

“我在路上,一會就到。”

楊洋已經提早到了他們約定好的見麵地點,等待著夏淺音的到來,看到他的信息,心裏一陣欣喜,莫名的緊張起來。

“我等你。”

“那個……我哥哥送我過來的。”夏淺音想了想,還是給楊洋發了個信息,提醒他一下,萬一夏堇安有什麼不軌的目的,楊洋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哦。”楊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也不知道夏淺音為何要特地說這件事情,哥哥送妹妹出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夏堇安從後視鏡裏看到了正在拿著手機,很認真的在打字的夏淺音。

“在跟楊洋發短信麼?”

“是。”夏淺音沒有隱瞞,覺得也沒有那個必要,反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夏堇安一陣沉默,坐在後麵座位上的她看不清此刻夏堇安的臉色,雖然她的確是故意的。

“音音,你是真的喜歡楊洋麼?”

“……”夏淺音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讓她覺得很突兀,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音音,楊洋我很了解,他真的是個很單純的人,如果,你不是真心的喜歡他,不要利用他。”

“我沒有利用他,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夏淺音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的車子,人來人往,這就是人生,人的情緒,真的是很奇怪的東西,怎麼都琢磨不透,現在的她,也沒有辦法弄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了,對於楊洋,是什麼樣的感情呢?

楊洋等了好半天,才看到夏淺音和夏堇安一起走過來,遠遠望去,他們真的很像兄妹,氣質,甚至連臉色都是一樣的,那麼淡漠,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