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發覺得不安心,隻是跑去喬家找人,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人回應,淺音沒有回來,到底怎麼了?
楊洋想去找夏淺音,可是除了喬家,他不知道還能去哪裏找她,隻能在外麵徘徊著,一麵繼續給她打電話。
折騰到了晚上九點多,兩個人已經喝的爛醉如泥,夏淺音很久沒有這麼暢快的喝過酒了,這一晚,她是真的喝醉了,她迷迷糊糊的想起,在皇庭第一次和楊洋見麵時的場景,那麼陽光幹淨的他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尤其引人注目。
更是因為那一首曾經打動人的歌曲《棉花糖》,讓她印象深刻,她喜歡這首歌,可是,卻唱不出其中的味道,因為她的心,是苦澀的,而這首歌中甜蜜的感覺,她是無法體會的,而楊洋唱給她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們的相識,不僅僅有意外的因素,也是因為她那天的主動,那個酒意席上心頭衝動的一吻,才會讓他們有不解之緣。
他的心動,有那個吻的元素麼?她真的變成一個壞女孩了,她好像肆意的魅惑了這個幹淨的男孩,又害怕毀了他的純粹,夏淺音的世界,始終因為各種顧慮處在無休止的糾結之中。
可是,不可否認的,楊洋,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怎麼辦?夏淺音躺在沙發上,閉上了沉重的眼睛,而喬嫣然也任性的睡在地上,一隻手臂還擱在茶幾上,拿著倒下的酒杯,桌子上,沙發上,還有地板上,都是橫七豎八的空酒瓶,零零落落的算起來有十幾瓶。
喬羽然聽說兩個人在包間裏待了一個下午,一直到晚上都沒有出來,不免有些擔心,打開包間的門,就看到這樣邋遢的場景,也是醉了,兩個女孩子喝了十幾瓶的威士忌,也是夠有能耐的。
喬羽然黑著臉,嘴唇抿的緊緊的。“這是怎麼回事?”
“是小姐帶著朋友來喝酒,一直讓我們拿酒,還說不要我們打擾,所以就……”
“她說要拿酒,你就給,沒看到她們現在什麼樣子麼?你見過幾個女孩子能喝那麼多的,就沒有度了,萬一出事了。”
“老大,這小姐的脾氣,哪是我們能夠勸得住的。”領班弱弱的回了一句,他就是個打工的,這種事情,他也很為難啊。
喬羽然瞟了他一眼,領班不敢再說,乖乖的垂手而立。
他走到喬嫣然身邊,看到她沉沉的睡著,身上一股酒味,蹙了蹙眉頭,將她扶了起來。
“嫣然,醒醒。”
“哥哥。”喬嫣然似睡非睡的睜開了眼睛,趴在喬羽然的懷裏,繼續又睡著了。
“你過來,扶著小姐。”喬羽然瞥見夏淺音還在沙發上躺著,一個人沒辦法兼顧兩個,隻能讓領班來幫忙。
“是。”領班小心翼翼的過來,扶著了喬嫣然,而喬羽然則去將夏淺音抱了起來,將兩個人的東西一並收拾了,開車帶回了喬家。
一下要照顧兩個醉鬼,這個艱巨的任務,讓喬羽然的眉頭蹙的很深,喬嫣然和夏淺音躺在一張大床上,都還算老實,喬羽然去洗了毛巾,挨個個兩個女孩子擦臉,終究是男女有別,他放棄給她們換衣服的想法,隻是擦了擦手,就給她們蓋好被子,讓她們安心睡覺了。
夏淺音的睡臉,很美,凝視著她,讓喬羽然有一種錯覺,好像此刻她就是他的,隻是這個夢,還想還很遙遠。
他伸出手去,很小心的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皮膚很好,柔柔的很光滑,夏淺音的皮膚很白,像是雪堆出來的一樣,他的動作很輕柔,很擔心把夏淺音吵醒。
那麼大男子主義的他,在麵對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竟然也會這麼有這麼幼稚的一麵,他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可笑。
他竟然想到了白雪公主,沉睡的夏淺音,是在等待著他這個王子麼?雖然他是這麼想的,可是事實,似乎不是這樣。
他看著夏淺音的時候,太全神貫注,沒有注意到此刻喬嫣然的睫毛以一種極為脆弱的姿態在顫抖著。
夏淺音的手機一直在亮著,擱在她的床頭,喬羽然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上的楊洋兩個字,頓時臉上剛才的溫柔消失的無影無蹤,沉了下來,立馬按下了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