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音……”上官楚離的語氣忽然變得乖乖的,喬嫣然的臉色也變了,她抬頭望去,才知道是因為什麼,夏堇安站在學校門口,旁邊停著他的車子。
“今天夏未晞又沒來上課,他在這裏要幹嘛?”上官楚離狐疑著問。
“不知道,別管了,我們走吧。”夏淺音隻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絲毫都不相關的路人。
“音音。”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夏堇安卻向他們走了過來,呼喚著夏淺音的名字。
“你有什麼事麼?”現在夏淺音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牽扯,尤其是在他上次對自己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她對夏堇安的印象日漸惡劣,如果說以前還有些讓她猶豫不決的殘存的餘情的話,現在那些感情都已經慢慢的淡去了,對於夏堇安,現在真的比路人還路人。
“我能和你談談麼?”
“好。”夏淺音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轉念想一想,她和夏堇安,不能老是一直這樣不清不楚的,遲早,該做個了斷吧,與其拖著,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
“淺音。”上官楚離和喬嫣然都很不理解,她為什麼要答贏和夏堇安談談,難道她還沒有明白麼。
“是時候說清楚了,這是最後一次,嫣然,那個u盤,你帶著麼?”
“u盤?在。”喬嫣然明白她要做什麼了,那些事情,是要說清楚才好。
夏淺音拿著U盤,淡漠的眼神看著夏堇安。“我們可以走了。”
“好。”她的語氣再平常不過的淡漠,夏堇安已經慢慢的習慣了,隻是每每看到她在楊洋麵前的溫柔模樣,還是會有些不甘心。
夏淺音上了他的車子,也沒有問去哪裏,把這些事情說清楚,去哪裏說,都是一樣的。
莫愁湖,還是莫愁湖,這裏是見證了他們之間太多糾葛的地方,從過去的互相喜歡,到後來的不信任,再到最後的越走越遠,形同路人,這個湖水都記下了。
“音音……”
“等一下,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麼,在你開口之前,我想讓你聽一段錄音。”夏淺音很早就想把那個男人的口供拿給夏堇安聽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
夏堇安沉默不語,隻是聽著這段錄音的時候,臉色卻慢慢的沉了下來。這個男人的聲音,為什麼和夏未晞養父的聲音那麼像,那天他去救下夏未晞的養父,順道將他送走了,因此對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印象的,竟然和這段錄音裏的人驚人的相似。
難道當初說知道夏未晞的消息的人,就是這個男人,當初他並沒有說謊,他的確知道未晞的下落,為什麼要說謊呢,他實在是不解,難道幕後真的有人想要利用他們對付夏淺音,可是這其中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他一下子迷糊了,竟然想不明白。
“現在你明白了麼?願意相信我了麼?當初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對夏家,我的依戀從來沒有那麼深,深到可以讓我做出那種騙人的事情。
就連這兩年我在夏家,也都是夏卓楚用我的身世在威脅我,我才會留下,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留在那裏。讓你聽這個錄音不是為了別的什麼,隻是為了讓你知道,我夏淺音從來沒做過對不起夏家的事情,相反,是你們夏家對不起我。
我是無辜的,沒有做過虧心事,我不需要你們的道歉,隻是不想背這個黑鍋而已。”
“這個錄音,是哪裏來的?”其實當初夏堇安也是一時生氣,所以才會誤會,可是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對勁,隻是那個時候夏淺音和他已經鬧掰了,他也在一直追尋著真相,到現在也沒什麼眉目,她是怎麼找到那個人的?那人到底是不是夏未晞的養父,他真的很想知道。
“你不相信我,認為是我故意弄了假的錄音來欺騙你麼?”
“不是,我當然相信你,隻是想知道,這個人,什麼時候出現過?現在他還在你們手上麼?”如果那個人真的就是夏未晞的養父的話,那麼事情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他曾經喝多了,在皇庭鬧過事,被羽然哥哥給扣下了,我認出來他就是當初那個陷害我,推我入水的人,後來,在羽然哥哥的逼問下,他說出了真相。”
“不對,這件事太蹊蹺了,這個人一定有鬼。”夏堇安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你在懷疑什麼。”
“這人是故意的吧,當初的事情,和現在的事情,之間並沒有那麼大的聯係,可是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夏堇安的直覺是對的,隻是這背後的真相到底如何,是他怎麼也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