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回不去了,你打電話,讓總經理來簽字吧,對了,告訴他,我這兩天有事,就不回去了。”
“啊?可是,副總……”
“我掛了。”夏淺音匆忙的掛了電話,也不知道她做出的暗示趙伊寧有沒有聽懂,現在她身上所有的希望可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希望趙伊寧趕緊去找沈宇恒來,救她啊。
“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到底要幹什麼?”夏淺音動都不敢動,隻能這樣僵硬的站著,那把隨時有可能要了她性命的刀子還在身後,威脅著她。
“跟我離開這裏。”
“你要帶我去哪?”夏淺音的內心很不安,這個人來者不善,到底有什麼目的,她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也正是因為這些不知,所以感覺到心裏沒底。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說著,男人一手攔著夏淺音的藥,一手拿著刀子,用外套當著利器,就這樣挾持著她出去了。
兩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匪徒和人質,雖然並不太協調,可是沒有人想到,這樣一場綁架案,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發生了。夏淺音無從掙紮,更無法求助,隻要她一出聲,馬上就會血濺當場,她倒不怕死,可是卻擔心她的死,會給多少人帶來痛苦,楊洋,楚離,嫣然,爸媽,還有哥哥,她不能不明不白的死,那些真相還沒有解開,害她的人還沒有受到懲罰,她不甘心。
夏淺音被男人挾持出了餐廳,已經有一輛車子開了過來,停在門口不遠處,看起來,是這個男人的同夥,來接應他的,一對二,是完全沒有勝算的了。
她被推上了車子,緊接著車門就被關閉了,一點逃跑和掙紮的機會都不給她,夏淺音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也是一臉的凶神惡煞,人高馬大的,她現在處在一個極為危險的環境中,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目的是什麼,實際上,她從一開始就猜不透,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如果當初這個人的解釋,是因為他是夏未晞的養父,一切都是為了錢的話,那麼現在他所做的一切,又是為了什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她,難道也僅僅是為了錢?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是夏未晞指使你來的?還是你別有目的?”夏淺音看了男人一眼,他再怎麼全副武裝,她都認得出來,他就是當初那個人,永遠都不會忘。
“嗬嗬,夏淺音,不,現在應該叫你沈涵清了,沈大小姐,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貴人多忘事呢。”男人冷笑著,刺骨的寒意,讓夏淺音汗毛直豎。
“別的人,別的事,我可能會忘記,不過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為什麼又出現在這裏,你要帶我去哪?”夏淺音怒視著他,試圖掙紮,卻被他一下子按在了車座上,冰冷的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
“我勸你不要亂動,否則我可不能保證,這把刀子會不會割斷你的脖子。”
“你放開我,你不要以為沈家是好惹的,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S市就是沈家的地盤,這個人想要對付她,不應該選在這裏,早就在A市的時候,就應該下手了,而這個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實在是有違常理。
“夏淺音,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蹙起了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拿出了一塊手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異樣的味道傳來,夏淺音幾乎無法呼吸,她知道這味道是乙醚,一旦吸入過量,她就會失去意識,她拚命的掙紮著,可是男人的力氣太大,像一塊大石頭異樣壓在她的身上,她眼前的男人的臉越來越模糊,就這樣,慢慢的淡去了,她的身體漸漸無力,就這樣暈了過去。
趙伊寧被夏淺音的電話弄的迷迷糊糊的,她跟在夏淺音身邊以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居然在合約談到結尾要簽字的時候,夏淺音匆促離開的,實在是太反常了,她再打回去的時候,電話都一次次的被掛斷了,無奈,這邊公司的人還在等著簽約,她隻好給沈宇恒打了電話求助。
“總經理,我是副總的助理趙伊寧,能麻煩你現在過來一趟麼?副總這邊出了點狀況。”
“清兒怎麼了?”事關妹妹,沈宇恒有些緊張。
“今天我和副總出來簽約,可是談到一半的時候,副總就離開了,我給她打電話,通知簽約的事情,她卻說身體不舒服,先走了,還讓我給你打電話,讓你過來處理。”
“她真的這麼說?”沈宇恒聽著,就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夏淺音的性格,不應該會這樣做的,難道是出了什麼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