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淺音不再動彈,那男人才鬆開了她,拿著手機離開了,重新將她關了起來,夏淺音陷入了沉思,開始摸索著,經過這一天的觀察,她已經知道了在她身後距離不到一米的地方,有一個鐵柱,鐵柱的下半部分,有一塊相對鋒利的地方,或許可以幫助她解開這道繩子。
她輕輕的往後挪著,手擱在鐵片的兩側,開始不停的磨著,幾乎每次沒人的時候,她都會開始磨繩子,隻是這鐵片並不怎麼管用,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磨開她的繩子。
忽然響起的異樣的聲音,讓夏淺音不敢再動,該不會是那個人又回來了吧,她趕緊躺回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淺音,淺音,你沒事吧。”熟悉而悅耳的聲音,就像是黑暗中的陽光一樣,灑在她的身上,給她帶來了無限的希望,那是楊洋的聲音,一如他曾經出現在她的世界裏,當時她處在一片黑暗之中,而現在依舊是在他最絕望的時候,還是楊洋出現了。
“楊洋,是你麼?”夏淺音並不敢叫的太大聲,她知道那個人還在門外呢,楊洋不知道帶了多少人,有沒有勝算,在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她不敢太過聲張。
“淺音,是我,我來救你了,你別害怕。”楊洋將夏淺音抱了起來,看到她狼狽的躺在髒兮兮的地板上,他的心都揪成一團了。
“楊洋,你是怎麼進來的。”
楊洋一邊給她解開繩子,一邊解釋道。“是伯父給我們的訊息,剛才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們調查了接電話的人所在的地址,就趕到了這裏,淺音,我們趕緊離開吧。”
“可是,我爸爸他會有危險的。”夏淺音不願意離開,實在是沈少南最後留下的那些話,讓給她覺得無所適從。
“淺音,別擔心,伯父的意思,讓我先帶你離開,喬羽然已經去接應伯父了。”楊洋好言安慰著,夏淺音聽到了這些話,才答應離開。
夏淺音和楊洋一起離開了,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夏淺音深吸了一口氣,隻是還是會為了父親的安危感到擔心。
“楊洋,我的心裏總是覺得惶惶的,擔心爸爸會出事,楊洋,你知道爸爸在哪裏吧,我想去看看爸爸。”
“可是淺音,那太危險了。”喬羽然派了一部分跟著楊洋來解救夏淺音,在這裏接應著他們,解決掉了那個看門人,按理說他的第一要務,就是保護夏淺音不受到傷害,可是麵對夏淺音的任何要求,他都是無從拒絕的。
“楊洋,有你在我身邊,我不會有危險的。”夏淺音的臉上,還有在那個地方沾染的灰塵,看起來有一絲的狼狽,可是她眸子裏是那麼的堅定,讓楊洋不得不心軟。
“那好吧,淺音,我帶你去。”楊洋的心裏不確定,這樣的決定,究竟是不是明智的,然而,在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辦法去想那麼多,一切,都是為了淺音而已。
楊洋做了一個很冒險的決定,帶著夏淺音去了沈少南和王德勝約定好的見麵地點,最初說好的,他和喬羽然都不許去介入,但是他們私下商量了之後,還是打算分配一部分力量去保護沈少南。
而此時,沈少南和王德勝兩個人站在一望無垠的綠草地上,這裏,以前是一塊工地,但是被承包下來之後,一直沒有動工,春天之後,綠草如茵,都還沒有人過來處理。
“你說吧,我們之間該怎麼了解。”沈少南看著王德勝的臉,如今麵目全非的他,真的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有理想有抱負,講義氣的青年了。
他和王德勝,是大學的同學,也是一個宿舍的,因為性格相投,很快就成了好兄弟。
他是大財團沈家的繼承人,而王德勝得王家也絲毫不勢弱,都是當地的有名望的人家,隻是王德勝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出了意外,離開了人世,而王家如今的大業都是由他的爺爺在主持大局。
高貴的身世,出眾的外貌,還有與眾不同的氣質,都讓他們兩個成為了全校女生的暗戀對象,隻是後來偶然的一件事情,完全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隻是極為平常的一天,卻發生了不平常的事,他和王德勝從擊劍館回來,兩個人暢快淋漓的談論著國際的擊劍比賽,因為說的太興奮,沈少南又是背對著路走的,所以一不留神,竟然撞到了一個女生,那個人就是莫瀟雨,那個時候的她,是個學霸級的人物,對於學習之外的事情一律都感興趣,雖然莫家也算是大家,隻是她不怎麼喜歡那些千金小姐身上的脂粉氣,反倒是喜歡和那些身世平平的女孩子一起,她才剛剛從圖書館出來,抱著一摞書,就這麼毫無預兆的被人給撞了,手上的書丟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