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音,我要殺了你。”夏未晞怒吼著,還想再動手,這個時候沈宇恒上前,奪下了她的刀子,將她推倒在地,鉗製起來,其他幾個驚呆的人,有人回過神來,都過來幫忙困住了夏未晞。
“你們都放開我,不要碰我,你們這些混蛋。”被抓的夏未晞還在不停的掙紮著,她還沒有殺了夏淺音,怎麼甘心,怎麼能甘心。
“楊洋,你怎麼樣,你是不是受傷了。”夏淺音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知道剛才在夏未晞的刀子刺過來的時候,是楊洋抱住了她,她分明聽到了血濺出來的聲音,是楊洋受傷了,是他受傷了。
“淺音,你沒事就好。”楊洋的嘴唇有些蒼白,看到夏未晞被抓,潛在的危險被消除了,才鬆開了夏淺音。
“楊洋,你瘋了麼?傷到了哪裏?”夏淺音盡力的保持著鎮定,去查看楊洋的傷口,看到他被鮮血染紅的白色西裝,她的心揪成了一團,可是她不能慌張,必須要保持著鎮定。
“哥哥,快點叫救護車,楊洋一直在流血,刀口好像很深。”夏淺音學過一點禁忌的救護知識,捂著楊洋在流血的傷口,一邊讓沈宇恒去叫救護車,順便報警,讓警察將夏未晞那個瘋女人帶走,一邊去讓家裏的傭人去將家裏的藥箱拿過來。
“清兒啊,你沒受傷吧。”沈少南和莫瀟雨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嚇得膽戰心驚,生怕女兒會出什麼事。
“我沒事,爸媽,你們都別擔心。”夏淺音一邊說著,一邊給楊洋的傷口止血包紮。
“楊洋,你不能出事,你說過的,要一直陪我的,如果你食言了,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額,你去哪裏,我也會跟著去,你知道麼?”夏淺音包紮的手,有些顫抖,她的心明明就很慌張,因為真的好害怕會失去他。他們才剛剛在一起,怎麼可以這麼快和他分開呢,不可以。
“淺音,我沒事的,你別擔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不會食言的,永遠都不會。”後背的傷口疼的有些麻木,似乎他可以感覺到一直在流血,已經沒有什麼直覺了,可是夏淺音的話,他一直聽的很清楚,這是他們的訂婚典禮,不能讓她哭,說好的,要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
“你要說到做到,楊洋,你要做到明白麼?”夏淺音給楊洋包紮好了傷口,包上了一層,又被鮮血染紅了一層,她的心也跟著不安起來。
“淺音,我不會再讓你傷心了,你別怕,別怕。”楊洋伸出手,拉住了她有些顫抖的手,她在害怕,分明是在不安。
“楊洋,你幹什麼要幫我擋,夏未晞要對付的人是我啊,你傻麼?”夏淺音緊緊的拉著她的手,第一次深刻的發現,楊洋在她的心裏是那麼的重要,她真的很怕他會離開自己。他是她的盔甲,同時也是她的軟肋,輕易的就能刺痛她的心。
“淺音,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我要保護你啊。”楊洋輕撫著夏淺音的臉,為了不讓她擔心,硬是擠出了一個微笑。
“楊洋,我不要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隻想到要保護我,也想想你自己啊,要保護你自己,你知道麼?隻有這樣,我才真的不會傷心,你不想看到受傷,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傷啊。”
夏淺音的鼻子很酸澀,有些想哭,隻是她要很堅強,不能讓自己的情緒那麼輕易的表露出來。
很快,救護車來了,楊洋被送進了手術室,在門口,她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那些都是楊洋的血,在進手術室的時候,楊洋摸了摸她的頭,微微的笑著。“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平安的出來。”
她說的,會平安的回來,可是為什麼,現在她的心裏還是那麼的不安,等待本來就是漫長而無奈的,現在自己最愛的人還在危險中,那更是最難言的煎熬。
“淺音,你別擔心,楊洋一定不會有事的。”喬嫣然拉著夏淺音的手,安慰著她,她知道夏淺音現在的心裏有多擔心,可是組委好朋友,此刻除了說這些安慰的話,陪著她等待,她什麼都做不了。
“嫣然,我不能失去楊洋,如果他救不回來了,那我就陪他一起,不管去哪裏,天堂也好,地獄也罷,我都不會讓他一個人的。”夏淺音忽然很平靜的看著喬嫣然和上官楚離說道,這是在心裏早就確定好的事情,她從來都不畏懼死亡,隻是害怕失去那些她看做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
“淺音,你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楊洋不會有事的,你們兩個一定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上天不會那麼殘忍的,你要相信。”上官楚離也在一旁安慰著夏淺音,她和喬嫣然都很了解夏淺音,他說出的話,就一定做得到,當初她跳海的決定就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