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音離開了楊洋的住處之後,準備趕回公司,隻是她剛剛離開,就覺得背後一直有人在跟蹤她,因為曾經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她格外的小心些,趕緊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經過一個小巷的時候,她轉彎進入了小巷,後麵那人的腳步也跟著變得急促起來,她偷偷的靠著牆躲藏起來,從牆角探出頭來,卻迎麵看到了一張熟悉而猙獰的臉。
夏淺音剛想要大聲尖叫,他卻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塊布上散發出刺鼻的味道,讓夏淺音來不及掙紮,手腳就變得無力起來,慢慢的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王德勝看著她冷笑著,將她扛上了肩膀,扔上了車子。
是夜,天色有些幽暗,夏卓楚一個人在書房裏,久久難以入眠,自從夏氏企業垮台之後,他就經常夜不能寐,一直在尋求著能夠重新讓夏家振作起來的良策,隻是籌謀許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隻能夜夜麵對枯燈孤影,心中無限煩惱。
今天夏堇安去了外地,去找其他的公司拉讚助,夏家要重新開始,必然需要資金,所以讚助方必不可少,雖然夏家遭此劫難,卻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夏堇安,他一向都很沉穩能幹,如今更加的成熟了。
因為江紫穗的病情,他和江紫穗一直是分開睡的,他的房間在江紫穗的隔壁,這樣一旦她有什麼動靜,他都能夠及時的去處理。
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夏卓楚覺得奇怪,便來到窗戶邊,隻是夜色陰沉,他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隻是看到那邊的樹叢有個黑影。
難道是遭賊了?夏卓楚蹙了蹙眉頭,打開門走了出去,手裏拿著手電筒,準備去一探究竟,隻是在他還沒有走出多遠的時候,有一個人出現在他的身後,手上拿著一個大石塊,夏卓楚心中驚覺不好,然而已經太晚了,那個人手起石落,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夏卓楚還沒有來得及看清那個人的臉,就倒了下去。
王德勝扔下了石塊,帶著輕蔑的笑意,轉身進入了夏家,空蕩蕩的夏家,現在隻剩下了江紫穗一個人。
她每天的睡眠,都要依賴安眠藥,不過喬嫣然經常來看她之後,她晚間做惡夢的症狀已經有所好轉,吃了安眠藥,可以睡的很安穩。
“茵茵,茵茵。”王德勝剛剛推開房間的門,就聽到了她的喃喃自語,心還驚了一下,不過很快發現,她隻是睡著的時候說的夢話,放心了許多,慢慢的向她的床邊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把刀子,在月光下,那刀子泛著寒光,帶著殺氣,向一個無辜的婦人慢慢的靠近。
“茵茵,茵茵,我的女兒。”沉浸在夢鄉中的江紫穗,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是夏卓楚將她保護的太好,所以在她單純的世界裏,並沒有那麼可怕的江湖險惡,她的腦海裏,唯有那個她一心一意愛護的女兒。
“江紫穗,不要怪我,這都是你的男人自找的,你嫁給了夏卓楚,他害死了我最愛的女兒,既然夏卓楚那麼在乎你,那麼,你就必須死,隻有你死了,他才會痛苦,我才會高興,雲杉死的,才不會那麼冤屈。”王德勝握緊了手中的刀子,慢慢的向江紫穗走近。
“夏卓楚,這是你報應。”他舉起了刀子,按著江紫穗,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鮮紅的血帶著生命的溫度濺到了他的臉上,手上,空氣裏瞬間彌漫了鮮血的味道,他是個嗜血的人,一點都沒有恐懼,反而覺得興奮。
江紫穗痛苦的掙紮起來,這一刀還沒有要她的命,卻讓她感覺到了深深的痛處,她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本能的掙紮著。
“救命,救命。”
王德勝捂住了她的嘴,拔出了刀子,更深更狠的刺了一刀,看著手下的人兒在痛苦的掙紮,王德勝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或許,是習慣了鮮血為味道,更是因為在那一刻,他看到了雲杉當初的模樣,她也是無辜的,隻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所以才會有後來的淒慘下場,她們都沒有錯,錯的是他們,卻因此連累了這些可憐的女人。
終於,江紫穗停止了嗚咽,停止了掙紮,在鮮血慢慢的流逝的時候,她也喪失了力氣,慢慢的咽氣了,王德勝許久才鬆開自己的手,他頹然的扔下了刀子,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開始冷笑起來。
當初的他,怎麼會知道,一步錯,步步錯,錯到現在,他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早就偏離了當初她的夢鄉中的未來,現在的這個人,手上沾滿鮮血,沒有一點人性,為了仇恨,渾渾噩噩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