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看著也是看著,不如親自動手嚐一嚐才知道。”
“那就上唄,還等什麼。”
他們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最無恥的話,讓夏淺音心中一涼,一下子就沉入了穀底。
“你們不許碰我,否則,你們會倒黴的。”夏淺音不停的往後退著,而那些人好像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樣,也不著急,就這樣看著她。
她在牆角摸到了一個冰涼的玻璃碎片,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就握在手中,鋒利的玻璃劃破了她的手,她感覺到有粘稠的血液流了出來,隻是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上疼了,她不是殺人犯,卻被逼迫到這樣的境地,現在,是在逼她成為真的殺人犯麼。
一群人撲了上來,將夏淺音按在地上,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她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些惡心的人的臉,握緊了手中的玻璃,一下子揮了出來,劃破了這些人的臉,他們一點防備都沒有,都被劃傷了。
“你這個小賤人。”一個惱羞成怒的男人揮手一巴掌打在了夏淺音的臉上,她一個踉蹌,跌在了地上,手中的玻璃片也掉在了地上,她別過頭去,不能去看自己鮮血淋漓的手,否則她會暈過去的。
她看到了那麵蒼白的牆,下定了決心,在那個男人將他肮髒的手伸過來之前,迅速的爬了起來,毫不猶豫的往那麵牆跑了過去。
楊洋,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希望我好好活著的,可是在麵對這樣的境遇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做到,我不想受侮辱,也不想成為一個肮髒的女人,那樣的我,還能怎麼麵對你呢。
在撞到牆上的時候,她感覺到頭部濺出來的鮮血沾在了臉上,帶著她的體溫,空氣中彌漫著鮮血的味道,她無法去看到那些人的表情,是詫異還是驚恐,隻是恍惚間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淺音,淺音……”那麼熟悉,楊洋,是你麼?是你來救我了麼?
夏淺音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楊洋將她摟進了懷裏,看著一直在流血的她,前所未有的慌亂。“淺音,你醒醒,你不能出事啊。”
楊洋接到喬羽然的電話之後就趕緊聯係了林家,帶人趕了過來,聽到裏麵的動靜,就闖了起來,結果看到夏淺音血濺當場,楊洋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抽離了,他在大腦短暫的空白之後就跑了過去,將夏淺音抱了起來。
他呼喚著她的名字,可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沉沉的倒在他的懷裏,就好像睡著了一樣,隻是他能嗅到的,呼吸間都是夏淺音的鮮血的味道。
楊洋火急火燎的將夏淺音送到了醫院,看著她被推進了手術室,在她被抱離自己懷抱的那一刻,他的心上好像缺了一塊似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她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淺音,淺音,你一定要好好的,你答應我要一起麵對難關的,你答應我的,你不可以食言,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楊洋看著滿手的鮮血,眼前是迷茫的,之前他曾經受傷進過一次手術室,當初在手術室外等待的人是夏淺音,當他醒來之後,夏淺音平時那麼冷靜的一個人,撲過來,簡直要眼淚汪汪了。
現在等待的他,深刻的體會到了當時夏淺音的心情了,她當時有多麼的擔心,那樣的心情,簡直是一種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自責和擔心中度過。
如果他能夠早一點到,她就不會被欺負成那樣,走投無路,選擇去自盡保護自己的清白,那些人大約也是沒有想到夏淺音會有這麼過激的行為,當時都站在那裏傻了,楊洋闖進來的時候,他們一時也沒有緩過神來,就被林家帶過去的人給打得落花流水。
夏淺音的衣服是殘破的,可是即使是在那樣的時刻,她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軟弱。
終於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急救的醫生走了出來,帶來的不是壞消息,讓楊洋鬆了一口氣。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你不用太擔心。”
“謝謝你,醫生。”楊洋看到夏淺音從手術室裏被推出來,因為麻醉藥的關係,都還在沉睡著,她的手被纏上了紗布,還有些殷紅的血的顏色,頭上也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淺音,還好你沒事,不然我該怎麼活下去呢。”楊洋在夏淺音的身邊坐下,拉著她沒有手上的手,輕撫過她蒼白的臉頰。
這邊,喬羽然不太放心,楊洋去救夏淺音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個動靜,實在是讓人覺得不放心,他便給楊洋打了電話,詢問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