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股子磅礴的邪氣,從林滄海的身上發出,讓原本心空的動作一頓,眸中帶著驚喜,轉身看向林滄海,那眼睛,就仿佛看見了絕世寶藏一般。
“果然是妖僧的力量,強悍到了如此的地步。”
“邪僧你要做什麼?”邪僧從來沒有主動,和林滄海搶過這個身子的主導權,但是,在這一刻,林滄海的意識卻被邪僧全權擠到了一邊。
林滄海當即開口詢問,現在,已經是緊要關頭,他已經成了這個樣子,而邪僧更不能出事,畢竟他們在經不起任何一點意外。
然而,邪僧仿佛聽不見腦海中林滄海的聲音一樣,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心空開口,“一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嗎?”
“現在我已經出來了,我甘願奉獻出自己的魂魄,為你延年續命,但是,要求是你必須放過林滄海,祝君紫和他們的孩子。”邪僧說出來這樣的話,別說是林滄海,連著心空都為之一振。
他惜命,但是,這邪僧同樣惜命,否則,怎麼會跑到這偏僻的珠穆朗瑪峰下麵。
但是,已經辛苦的逃離到了這裏,甚至看著這邪僧浩瀚的力量,分明已經是到了快要涅槃的境地,在這個時候,他甚至還願意將他的靈魂奉獻給他,究竟打的是怎樣的陰謀?
心空銳利的眼睛,在心空的身上來回的掃動著,那種天山的畏懼感,讓邪僧甚至有些繃不住的想要顫抖,但是,邪僧狠狠的攥緊了手掌,看著眼前的心空任憑他的打量。
而林滄海這會兒已經快要瘋了,什麼?!這邪僧剛才說的是什麼!
林滄海瞪著一雙眼睛,有些無法相信,他和邪僧兩人千辛萬苦走到現在,眼看著邪僧就要涅槃就在這個時候,他要放棄他自己的生機,他林滄海絕對不允許!
林滄海在腦海裏麵,不斷的朝著邪僧咆哮,“你快走啊,眼看就要涅槃了,離開這裏,就算是心空也不能將你怎麼樣,快離開啊!”
林滄海這會兒都要瘋了,說實話,之前哪怕是邪僧從他身體裏麵逃離,他都沒有那麼生氣,畢竟,邪僧要修煉到涅槃實在是太不容易,再加上那千百年的道行。
邪僧的回來讓林滄海感到意外,同時也是欣喜的,他們是好兄弟,但是,邪僧為了他要放棄生命,乃至於放棄一切,他林滄海怎麼能夠答應!
不等邪僧再說什麼,林滄海強勢的將身子的主控權奪回,對著腦海中的邪僧開口,“咱們怎麼能朝著這樣一個區區的法師低頭。”
“我的善因已經快到大成了吧?之前你讓我取無欲身上的善因的時候,打著的主意,現在,既然祝君紫出現,咱們怎麼能不在試一試?”
“畢竟,這祝君紫和所有的女人都是不同的!”一時被林滄海逼回身體裏麵,邪僧正要開口說通林滄海,將它奉給心空保他們安全離開,邪僧就聽見了林滄海這樣一番話。
之前,他是沒少說過林滄海是個愚鈍的人,在這會兒,邪僧不由的感歎,這家夥,竟然在這個時候能想到這個辦法,也算是生機了。
畢竟,這祝君紫確實與眾不同,並且,因為她是瓶仙轉世,或許,真的能夠救了他們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邪僧點點頭,心中暗道,就再試這麼一次,如果,真的還是不行,那麼,他就是拚著死,也一定要讓祝君紫和林滄海兩人離開。
這麼想著,林滄海已經趁著心空思索的功夫,來到了祝君紫的麵前,林滄海伏在祝君紫耳邊說出的一番話,頓時讓祝君紫麵紅耳赤了起來。
看看站在不遠處的心空,在瞅瞅林滄海眼睛裏麵,毫無調侃的意味終於是點點頭。
等著心空回神的時候,這邊林滄海祝君紫兩人的身子,都已經結合在了一起,這一天裏麵,心空可是聽了一出好戲,眼前更是看了一出好戲。
林滄海伏在祝君紫的身上,那起伏的動作,以及那不斷響起的淫靡聲,讓心空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正在做些什麼。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林滄海,竟然淫到這樣的地步,眼看著離死不遠,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想的起來與人交歡。
上一次隔著門板,有怪力阻擋,沒有讓他壞了林滄海的事,但是這一次,在三步之遙就是林滄海和人結合的樣子,沒有了阻礙,自然,他要讓林滄海死在這溫柔鄉裏麵。
心空臉上,浮現出來一陣的陰笑,手裏麵已經凝聚了所有的力量,朝著林滄海的天靈蓋上打去。
但是卻“嘣”的一聲,之前的異變再次發出,這一次,心空不再是被拍飛出去那樣簡單,而是之前他所凝聚的力量,直接反彈到了他的身上。
林滄海不知道外麵所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心的,想要取到祝君紫的善因因此,天雷勾地火的動作,讓祝君紫發出一陣陣高亢的嬌喘。
就在林滄海將身下的人,送上愉悅的最頂端的時候,一句詢問,下一霎,仿佛是潮水一般的善因,朝著林滄海的身上發瘋一樣的湧去。
林滄海一直都知道,祝君紫身上的善因不少,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到的是祝君紫身上的善因,竟然多到了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