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了大概十分鍾,張運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梁毅擔心將人打死,招了招手叫大家停了下來。
他掀開棉被,張運像個沒事人一樣笑了笑說:“你們警察都不吃飯的嗎,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話頓時讓梁毅火冒三丈,真是給臉不要臉,居然還說打輕了。
“給我動真的,上麵查下來我頂著。”
“好的。”林立冷笑一聲,隻要有人撐腰他有無數種辦法撬開張運的嘴。“給我拿辣椒油來……”
張運當了那麼多年的兵,見識過各種逼供犯人的手段,辣椒油可以說是裏麵最歹毒的一招,不管是擦眼睛還是擦下體都能讓人痛不欲生。
“梁局長,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作繭自縛。”
“哼,憑你今天犯下的事,我直接斃了你也不為過。”
沒一會兒的功夫,辣椒水便被送了上來,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架住張運,林立親自施刑。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隻見一個身穿軍裝的女人出現在了門口。
女人二十出頭,她的鬆枝綠色肩章底版上,綴有兩條金色細杠和四枚星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上校軍協。
“梁局長,我是代表軍方來提人的。”
女人緩緩開口,聲音不卑不亢,無形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梁毅稍微有些吃驚,但也沒有讓女人牽著鼻子走。
張運是在他的地盤上犯事,按規矩應該歸他所管,就算軍方要人,他也可以不給,況且他們不在一個體係之內,他壓根就不用給對方麵子。
“不知道軍方為什麼要帶他走。”
“這個不用你管。”
“哼,我的手下因他而死,在沒有將事情搞清楚之前,他別想離開警察局半步。”梁毅冷哼一聲,態度變得強硬起來,不就是一個上校嗎,還想在他的麵前擺架子。
女人直接走到張運旁邊,當著眾人的麵將手伸進了張運的褲子口袋。
張運笑的一臉猥瑣,心情很好的開著玩笑說:“孫大小姐,這麼多人看著,你就不能矜持一點。”
孫君瞪了他一眼,從他口袋裏掏出一個硬幣一樣大小的徽章丟給梁毅道:“現在可以帶他走了嗎?”
梁毅看到徽章,臉色立馬就變了樣。
“局長,怎麼了?”旁邊的林立急忙問,他在官場上混了那麼多年,還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沒什麼,放人。”梁毅略有不甘的吩咐道。
林立不清楚這枚徽章是因為他的權限不夠,梁毅作為市局的領導可是親眼見到過上麵下來的文件。
林立不敢多問,急忙解開了張運的手銬……
出了警察局,孫君很不耐煩的說:“自己能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我出麵。”
“哈哈,我還以為你會帶著一群人將警察局圍起來呢,那場麵想想就覺得威風,可誰知你隻身一人就來了。”
“做夢。”孫君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就準備上車。
“這麼急著回去啊,難道不打算和我敘敘舊。”
“沒興趣。”
“你們女人真喜歡記仇,那件事都已經過去兩年了,居然還在生悶氣。行了行了,回去吧,我找別的女人玩去。”
孫君動作停頓了一下,冰山般的麵孔明顯出現了一絲裂紋。
“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今天叫你出來主要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剛才不是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