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運並不怕警察,他怕的是施鬆身份被戳穿之後接踵而至的麻煩,雖然這都是施鬆的事情,但施鬆是他的兄弟,到時候走投無路的時候他還是得出麵解決。
“警察同誌,他們兩個在醫院鬧事,還將醫院的牆砸出一個大洞。另外他們還受了槍……”
醫生的話還沒說,張運便瞪了他一眼,嚇的他立馬閉上了嘴。
“你膽子挺大的啊,居然敢在警察的麵前威脅人。”其中一個警察說。
“是的,他一直威脅我,本來我早就報警了,他被人……”
“他被人怎麼了?”忽然一個年輕的聲音插了進來。
張運回頭一看,隻見吳樂生出現在了走廊上,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老頭子身穿白色大褂,帶著老花眼鏡,一看就知道是醫院比較有地位的人。
“院長你怎麼來了。”在場的醫生護士紛紛像他打招呼。
老頭子點了點頭,走到警察麵前說:“警察同誌,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跑了一趟,其實這都是誤會,我們去辦公室聊吧。”
“誤會?”
“是啊,普通的醫患糾紛而已,是他們太大驚小怪了,我們私下就能處理好。”
“真的嗎?那他到底受了什麼傷?”
剛才還一臉囂張的主任醫生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滿臉憋屈,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改口道:“被鋼筋刺穿了大腿而已,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
“確定自己能解決好?”
“恩,肯定能解決好,兩位警察大半夜趕過來也辛苦了,去我辦公室喝杯茶吧。”院長一臉討好的說。
“行行行,喝杯水再走吧。”警察不耐煩的說,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還害得他們跑一樣。
院長在離開之前,特意又回過頭來對在場的醫生說:“這位是咱們董事長的兒子吳樂生,你們幫我招呼一下。”
大家雖然沒有見過吳樂生,但是對著三個字卻熟悉的很,作為京海市首富的兒子,他一生下來就注定要高人一等,可這個富家公子哥放著百億家產不要,偏偏要去學拳擊,還因為這件事情離家出走,半年多都沒有回家。
吳樂生冰冷的眼神掃射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嚇得他們戰戰兢兢,生怕自己成了槍頭鳥。
好在最後吳樂生隻是冷冷的吩咐道:“先把我朋友送去最好的病房,等會兒再和你算賬。”
病房裏張運翹著二郎腿在旁邊等著,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吳樂生既然幫了他就肯定有事求他。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吳樂生就和董景輝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為什麼要幫我?”張運開門見山問。
“你很厲害,我們想跟著你學拳。”
“哈哈……”張運但笑不語。
一邊的董景輝頓時火大道:“老子受傷沒錢治病樂生都沒去找家裏,卻為了你這點小事和家裏和解,你要是敢不答應,老子今天就撕爛你。”
說起這件事董景輝就一肚子的火,他們兄弟兩說好了浪跡天涯,再苦再窮也不找家裏要錢,可誰知卻為了張運這點破事破了列。